“这个小林,确实不简单啊!”
叶大夫名叫叶执川。
今年七十多岁了。
解放前就有很多徒子徒孙。
然而因为最近十来年的成分问题。
他的很多徒子徒孙都不再来往。
有的人为了进入大医院上班。
甚至公开与他决裂。
老先生行医救人一辈子。
晚年在羊肉胡同大杂院的一间倒坐房里艰苦度日。
解放前的时候,儿子还没结婚便死于军阀混战。
此时家中只剩他一个人。
靠着给附近的人瞧病度日。
上午林继业和刘玉华也是听到有人说。
才去找叶老大夫去把脉的。
再次来到大杂院时。
老大夫叶执川正在用毛巾擦针灸铜人。
来找他瞧病的人并不多。
一是因为他没开诊所,住在大杂院里,全靠街坊邻居介绍。
二是由于成分不好,很多人不愿意来瞧病。
医术虽然高。
也就附近人知道。
再加上他不卖药,也极少扎针。
最多是开药方,让人拿着药方去抓药。
与诊病、开药、拿药、手术等一体化服务的医院诊所比起来,显得有些麻烦。
因此很少有人来。
老先生的生活自然就拮据。
没事了不是看书,就是擦擦铜人,扫扫地什么的。
见林继业去而复返。
叶执川老先生疑惑道:“小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先生,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,我想跟您学医,你看我够资格吗?”
“啊?你……”
老先生被林继业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愣住了。
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但随即又被失望、无奈和气愤填满。
老先生或许想到了他的那些徒子徒孙。
因为他成分不好的原因,己经不跟他来往了。
晚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,充满了凄凉。
叶执川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小同志不要拿我开玩笑了,学这个有什么好?你是光荣的工人阶级,学了这个,就成旧社会的毒瘤了!”
“老先生,学术没有错,有错的是某些居心不良的人。”
叶执川有些诧异的看着林继业。
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公道话。
“您一身救死扶伤的本领如果失传,岂不可惜?晚辈林继业,虽然愚钝,但也不愿看着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消失,不管您的成分怎么样?也不管未来的局势如何发展,我都会把您当做长辈侍奉的!”
叶执川心情复杂。
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孩子,不是我不想教,是真不想连累你,我的那些徒子徒孙都躲着我走,你咋这么傻,偏向飞蛾扑火一样找我呢?”
林继业笑道:“前不久另一个师父孙连堂老先生也这么说过我,他说我不该耽误轧钢厂的工作跟他学武,可最后,他高兴的说,幸亏我跟着学了,不然他的一身本事就要失传。”
“什么?孙连堂是你的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