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~”
“哎,领导您说。”
大领导忍痛抬手,打断了陈秘书的话。
随后很是好奇扭头问道:“小同志,你叫林继业?”
“是的领导,我在轧钢厂钳工2车间工作,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,学医是业余时间偶然的机会。”
“我知道你。”
大领导微微一笑。
“前不久单枪匹马抓敌特,咳咳~当场还击毙一个的,不就是你吗?咳咳咳……真是,好样的!”
此话一出。
陈秘书脸上一怔。
随即也想起了前段时间领导们聊天时谈过的事。
对林继业的态度,不由得多了一份敬重。
岳松理更是惊讶。
他听说过前门大街有人端了敌特窝,当场击毙一人的事。
但不知道那个英勇无畏的人,就是面前的小师弟。
林继业勇抓敌特,被轧钢厂、街道办和派出所三方嘉奖,还被区里特殊表扬。
但为了林继业和家人的安全考虑,防止被敌特暗害。
官方并没有登报。
也没在收录机广播里宣传。
因此除了轧钢厂和南锣鼓巷那片的人。
城南、城西和城北的首都群众,并不知道林继业的英勇事迹。
见陈秘书和二师兄惊讶。
林继业微微一笑。
“谢谢领导的鼓励,那都是我应该做的,当时也是巧合了,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制伏8个特务。”
“诶~不用谦虚,年轻人就该有种不服输,敢打敢拼的狠劲,我相信你,来为我施针吧。”
“首长,您要慎重啊,实在不行,咱们保守治疗……”
“诶~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大领导歇息了片刻,缓缓说道。
“小林说的没错,我这急病就是连日熬夜,心情郁闷所引起的,他能一眼看透,就能给我治好,连岳大夫都打了保票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“可他才学一个月。”
“不要拘泥这些小节,小林啊,请放开手施为,为我诊治吧。”
有了病人的信任与请求。
林继业便开始望闻问切式的辨证。
最后取出银针。
闪电般的在前胸、后背和胸肋三处下针。
动作毫不拖泥带水。
先用飞针引气的手法,等到气聚集到银针,周围皮肤发红时。
再采用青龙摆尾和白虎摇头的手法。
一泄一补,一引一导。
大领导瞬间感到胸口好像安了个阀门。
阀门一开,胸中闷阻的瘀气快速释放。
疼痛随之减轻。
顿感神清气爽。
紧跟着后背和两肋的酸胀也快速消失。
原本昏沉的脑袋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浑身都舒畅,变得有力气了。
几分钟后,林继业收针。
大领导首接下床站了起来。
“真是太神奇了,我听说过叶大夫的名字,有人说他是当代神医,我还不太相信,今天是切身体会到了,继业啊,我最近工作繁忙,正愁身体拖后腿呢,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喽!”
“领导您只是一时气阻于胸,来得快去的也快,切记以后不能抑郁烦闷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大领导摇了摇头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首接说。
“快要变天,心情难免会抑郁,对了,叶大夫现在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