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拿林继业没办法。
他便开始埋怨媳妇三大妈。
“你咋不早提醒我呢!”
三大妈无奈道:“那种事我能扯着嗓子在你耳朵边大喊吗?我说好几遍了,你都听不到耳朵里,唉!老阎啊老阎,你说说你!”
“唉……”
阎埠贵叹了声气。
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别扭了,能拧下来水。
傻柱见躲不掉。
索性破罐子破摔了。
爱咋咋地。
反正起因是怪阎埠贵,他心里不在乎。
很快前中后三个院里的人都来了个差不多。
这次大会在前院召开。
林继业往会议桌前一站。
脑海里瞬间又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【宿主正在召开会议,期间提升领导威严与个人魅力,首至大会结束为止】
“嘿!继业往哪一站,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!”
“可不是吗?我太崇拜继业哥了!”
“他往哪一站,就代表了正义!”
“比一大爷还正义呢!”
不只是刘光天、刘光福、阎解放、阎解旷这些年轻小伙子。
连娄晓娥、于莉、何雨水这些女同志都心生好感。
“许大茂,你也比比人家林继业,才搬进来半年,就成大院的主心骨了,你在院子里活二十多年,不是被这个欺负,就是被那个瞧不起!”
“怪我吗娥子?那是傻柱王八蛋从小就欺负我,再说了,你要是给我生仨儿子看谁敢瞧不起我?”
“切!生不出孩子怪我啊?那不是一个人的事,你赶紧听林继业的,去医院检查去!”
“行行,行了,别说话,好好看戏吧。”
这次的会议桌前只坐了俩人。
林继业和易中海。
阎埠贵虽然是三大爷,但他是矛盾的当事人。
为了避险,必须坐到下面和傻柱一起接受调查调解。
“一大爷,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前因后果,你做个开场白,讲两句吧。”
易中海当然知道。
当初就是他从中调解,垫钱替阎埠贵买了个自行车轮。
听林继业的话有些质问他隐瞒的意思。
急忙道:“我不知道,当时怎么说呢,我也不太清楚……”
“行吧,既然你也不方便说,那咱就一步步抽丝剥茧,顺藤摸瓜的来。”
林继业才不顾忌你易中海还是阎埠贵。
首接以客观的角度讲述了事实发生的事。
“起因是阎埠贵同志发现冉秋叶老师的自行车前轮是他丢失的,交谈得知,是傻柱偷了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,卖给了修车铺,修车铺收了前轮,又装在了冉秋叶老师的车上,对于这点,三方有异议吗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。
冉秋叶道:“当时何雨柱同志说是自家不用的自行车前轮,我和修车师傅就没多想。”
傻柱道:“我卸三大爷的车轮那是有原因的!”
“不许说别的,就说有没有异议!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傻柱和冉秋叶都从林继业身上感受到了威压。
只好老实回答没异议。
林继业接着道:“既然没有异议,那这件事和冉秋叶老师就没有关系了,毕竟她不是销赃,也不是购赃,而是被蒙蔽了,修车铺师傅也是被蒙蔽的。”
冉秋叶点了点头。
很是佩服林继业的公平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