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也是生气。
“这180块要是借给咱们,不得吃一年啊?这个傻柱,真是气人!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看最近这半年傻柱就是瞎胡混,前脚张大梅还没甩掉呢,后脚就丢了180块!”
婆媳俩丝毫不心疼傻柱,反而埋怨他亏了钱。
好像傻柱不亏钱。
那些钱就能成为她们的一样。
相比傻柱的无奈。
贾家婆媳的气氛。
阎埠贵才叫有苦难言。
回到家就被儿子儿媳一顿数落。
阎解成道:“爸,您真是聪明过了头,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算计到自己头上了!”
于莉道:“自行车不让这个骑,不让那个骑,结果被傻柱偷走了前轮,连句道歉的话都没说,还让您赔了10块钱,呵,早知道这样啊,还不如当初让我骑走呢!”
阎埠贵看了儿子儿媳一眼。
“那十块钱你们两口子得出五块啊!”
“凭什么啊?爸,您不能啥倒霉事都拉着我和于莉垫背吧?”
“爸,自行车我和解成可没骑,不能让我们出这个钱。”
阎埠贵不乐意道:“跟骑自行车没关系,这10块钱是赔傻柱土特产的,你们跟着吃了,就得出一半的钱。”
阎解成急忙道:“账不是这么算的啊爸,我和于莉才两张嘴,你和妈还有弟弟妹妹五张嘴呢,我们可没吃一半,不能出一半的钱!”
“你要是不出钱,以后就别在这个家吃饭!”
阎埠贵祭出了杀招。
可对己经己经成家,参加工作的阎解成根本没有杀伤力。
“不吃就不吃,我还省的交伙食费了,是吧于莉?”
“就是,咱走,咱自己起火!”
“走走,一会都不在屋里待着!”
小两口说走就走。
给阎埠贵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。
气得阎埠贵晚饭都吃不下去。
林继业结束了会议。
骑自行车二十多分钟就来到了领导大院。
今天小年。
大领导在白天接见了很多冶金业工厂的领导。
特别嘱咐了陈秘书。
让他给林继业说一声。
晚上来家里坐坐。
林继业到的时候,晚饭刚开始。
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、富民铝厂的王厂长和首都第一炼钢厂的宋厂长都在。
按说这次这些大领导年底吃饭,林继业一个小职工没资格参与的。
可大领导不在乎这些。
林继业的医术高明。
三针救治了他的急病,后来还调理了他夫人的健康问题。
对于大领导来说。
和林继业成为跨越年龄和阶级的朋友。
就等于给自己和家人的身体健康上了一道保险。
因此年底特意让林继业也来家里吃饭。
还把出差去南方带回的高档点心送给林继业。
让他带回去让家人尝尝。
吃饭时,几位厅级厂领导对林继业很是羡慕。
年纪轻轻就得到大领导的器重。
未来肯定不可限量。
北方腊月二十三是小年。
过了小年。
一直到大年三十才是大年。
大年这天。
轧钢厂工人早就放了假。
按照惯例。
杨厂长会请轧钢厂的两个副厂长和一个总工吃饭。
另外有功绩的车间主任、掌握实权的财务科长、保卫科长。
或者是杨厂长的亲信也都被邀请了。
林继业自然也是其中一员。
连大领导过年请客都叫着林继业。
杨厂长更不会忽略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