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剧里就是过了一年多才开始报复的傻柱,将傻柱抓走关了禁闭。
此时李怀德非要立即报复。
是因为林继业的出现,使他有些下不来台。
就像两个快要打架的人。
没有劝架的,反而放些狠话就拉倒了。
越是有人在边上劝。
俩人的劲就越大。
不想打的也打起来了。
林继业作为一个看客。
他是既不想帮秦淮茹打抱不平,又不想替傻柱叫屈解释。
更不想替李副厂长做打手。
他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。
“李厂,我觉得吧,事情己经过去,算了吧,如果揪着不放,不管谁对谁错,传出去对你的影响都不好,傻柱和秦淮茹翻不起浪花的,还是不要声张的好。”
“诶~我怕什么?我又没犯错,越是遮掩,别人越是误会,傻柱胆敢殴打厂领导,一定得给他一个教训!”
李副厂长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淤青。
显得既委屈又生气。
林继业心中想笑。
我的李副厂长啊,在我面前就别装了。
你啥都好,就是心胸狭窄、作风不良这方面没得洗。
跟秦淮茹是不是开玩笑的,你比谁都清楚。
当然了。
秦淮茹也不是好鸟。
不过我不支持你们任何一方闹下去。
劝你大事化小是为你好。
你还上劲了。
真被傻柱那个浑人捅出来,你肯定得不偿失。
见林继业只是微微摇头,并不表态。
李副厂长不依不饶道:“这事不能算完!”
想了想。
他忽然小声问道:“继业,你最快也得明年才进行二级钳工考核吧?”
得!
李副厂长这声音一压低。
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。
“没错,最快秋天考二级。”
林继业淡淡回道。
李副厂长微微摇头。
“就算升了二级钳工,也还是个普通工人啊,如果想有所作为,还是要走仕途路线,升官做领导的好!”
“呃……我接受组织的一切安排,做不做领导不重要,只要能为轧钢厂的建设做贡献就行。”
“诶~跟我就别说这桌面上的官场话了。”
李副厂长笑着看了林继业一眼。
“继业啊,你虽然被大领导器重,是轧钢厂的重点培养对象,但是,没个人带路,你在官场还是寸步难行的,别看老杨吃饭都叫着你,他真关心过你升迁的事吗?”
“呃……还真没有。”
这点李副厂长说的没毛病。
如果说轧钢厂哪个领导舍得为下属办事,真愿意给下属权力。
那就是眼前的李怀德了。
虽然不少人说他是小人。
但真小人坏在明,远比坏在暗的伪君子好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