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林继业,可真不简单啊,看这形势不像是他替我求李副厂长接纳,更像是他命令李副厂长来接纳我,不然李副厂长干嘛不等到年后开工,非坐着专车特意来跟我说这些?哎呦,以后对林继业,我可得客气点!”
四合院里。
秦淮茹空手而归。
盼星星盼月亮的贾张氏一看没带回东西。
那张又肥又圆的脸瞬间就耷拉下来了。
“淮茹,你没带回东西啊?那你去轧钢厂干什么了?”
“唉,妈,您不知道,没法带啊,吃饭的都是厂领导,傻柱也不敢有小动作。”
“哼!那剩菜总得给带回来点吧?我咋看傻柱也空着手呢?他的饭盒呢?”
“呃……”
秦淮茹不想说出在轧钢厂后厨被李副厂长调戏非礼的事。
怕不讲理的婆婆误会。
便搪塞道:“我也不知道,去找傻柱的时候吧,他吓得赶紧冲我摆手,让我别进食堂,我就没进去,可能是这次吃饭的领导多,管得严,他没敢带回来饭盒。”
“哼!那你还耽误那么长时间干什么?”
贾张氏可不傻。
心想你秦淮茹如果没进食堂就回来了。
就不该是这个时候进家。
而是半个小时前就该回来。
自从儿子贾东旭死后。
贾张氏对这个寡妇儿媳妇看得很严。
生怕秦淮茹做出对不起贾东旭的事。
可吃着秦淮茹靠赔笑打诨换来的细粮,她又选择性的忽略了儿子贾东旭。
如果今天秦淮茹带回东西。
贾张氏就不会抱怨了。
没带回东西还耽误那么长时间。
贾张氏当时就乐意了。
啪!
手里正纳的鞋底一下就扔到了地上。
首接甩给了秦淮茹一个黑脸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!我是上岁数了,但眼不瞎耳不聋,心也不迷腾!”
“妈,您这话说的,我能干什么去啊?”
“哼!你有脸做,我都没脸说!轧钢厂是有领导请客吃饭,但车间仓库,犄角旮旯里可没人,你去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!”
“妈!您咋能这样说我呢,不就是没带回饭菜吗?能怪我吗?”
秦淮茹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想想刚才在厂里被李副厂长那样,回来又被贾张氏这样。
秦淮茹心都快碎了。
捂着嘴回里屋哭去了。
“哭!就知道哭!哭也不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!”
“我没有对不起他!我辛辛苦苦养着一家五口,我问心无愧!”
“哼!我懒得跟你吵!”
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提一人养全家的事。
立即就不吵了。
她也怕自己的鞭子抽的太重,秦淮茹撂挑子不干,首接改嫁走人了。
见秦淮茹己经被自己骂哭。
心里稍微好受些。
这才噘着嘴,一路小声咒骂着出门。
走到前院大门口时。
正巧遇到林继业从外面回来。
自行车前把上一边挂着十斤猪肉,一边挂着大盒点心和两个大号铝饭盒。
另外后车架上还捆着20斤细面粉。
可把贾张氏给眼馋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