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林继业一把给拉起来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想感谢我,用不着,明天帮你妈包饺子。”
“嗯!谢谢林叔!”
傻柱看向林继业。
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的林继业吗?
欺负起他和贾家、刘家、阎家来,林继业那是手段阴狠。
让傻柱头疼。
可此时傻柱看着林继业,心里感到暖暖的。
也赶紧掏了掏口袋。
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,也才剩3块2毛钱。
“得,今天因为棒梗赔了我60块,就剩这3块2了,不过我觉得这3块2比那60块花的都值。”
说着将钱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弟妹,拿着过年吧,别嫌少!”
“哎呦!你们,你们这……大过年的非让我痛哭流涕啊!可惜,我的眼泪早在孩他爸死的那天流干了,大狗,去端碗水撒妈眼上,不然就显得我太不懂事了!”
“哈哈哈,杨二嫂,就知道再苦的日子都阻止不了你说笑话,早点歇着吧,别粘火柴盒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杨二嫂领着大儿子把林继业傻柱送出了小胡同。
回家的路上。
林继业说道:“杨二哥在三年前去郊区湖里挖莲藕淹死了,跟贾东旭应该是一年没的,虽然杨二嫂家里少个婆婆,但也少了个帮她看孩子的人,她可比秦淮茹苦吧?西口人住一间木房子,比得过秦淮茹家的三间砖瓦房吗?”
“比不过。”
傻柱算是见识到了,什么才是苦日子。
林继业继续道:“秦淮茹有正式工作,杨二嫂却没有,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这三年的,可不管多苦的日子,周围的人从没听到她哭穷,她也从不装可怜求人,挣得每一口饭都是干净的。”
傻柱不知道说什么好,心里感触非常的深。
骑着车子一言不发。
静静的林继业说。
“杨二嫂人家会教育,孩子从来不偷东西,对人有礼貌,知恩图报,不会像棒梗一样,吃着你的饭盒,背后还喊你傻柱。”
“他喊过吗?不都是叫我傻叔吗?”
“我说他背后叫过你傻柱,你信吗?”
傻柱没话说了。
他当然信。
今天下午,他出门时。
隐隐约约听到棒梗在屋里说什么都怪傻柱。
他装听不见给忽略了。
现在忽然就想了起来。
林继业接着道:“比秦淮茹可怜的人多的是,就在东首门这就能找到几十户,出了首都到挣工分的农村,那更是数不胜数。”
傻柱仔细一想也对。
自己帮助秦淮茹那么多,根本不是可怜她日子过得苦。
她的日子一点都不苦。
别说和东首门这片大杂院里的比了。
就是和前院的三大爷比,日子也好得多!
“傻柱,你也不是好心眼乐于助人,而是被秦寡妇迷住了心,被易中海带偏了,也不想想,你平时对秦淮茹多好,今天就算犯错误了,出发点也是为了贾家,她竟然给你断绝来往?如果今天的钱到了贾家,或者开工后你继续带回饭盒,你猜她会怎样?”
吱呀!~
傻柱一把刹死了自行车。
恍然大悟道:“一大爷误我啊!秦淮茹对不起我!”
傻柱的醒悟不是偶然的。
经过了贾张氏的责骂,以及棒梗的不尊重。
而秦淮茹不记他往日恩情,要与他断绝来往。
无疑是对他杀伤力最大的。
傻柱感到委屈。
在外面溜达了半天,脑子早就放空了。
潜意识里对贾家产生了一丝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