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做了什么？”林深问。
“我把医院结界的密码改了，是想引你们进去，消耗你们的力量……还有古寺那边，我也说了方丈的位置，让他们提前布置……”王振国低头，“我不知道害了多少人……我只是想救她们……我以为听话就能换回她们……但他们没守信……”
林深沉默很久，收回刀。
他拿出束缚带，把王振国的手绑住，押到墙角。动作干脆，不留机会。
“等749局来处理你。”
李瑶发完信号，抬头说：“救援队三十分钟内到。”
林深点头，靠着墙坐下。全身都在抖，伤口火辣辣地疼，手裂了，还在流血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这双手杀过邪祟，也救过人。现在，连刀都快拿不稳了。
张虎还在昏迷，但呼吸比刚才稳了些。李瑶蹲在他身边，摸了摸脉搏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她说。
林深嗯了一声，声音很低。
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机器的电流声，断断续续。
他知道，事情还没完。王振国只是小角色，背后还有更大的敌人。七处节点随时可能启动，城市危险了。
可他现在动不了。
他太累了，伤太重，再硬撑只会拖累别人。他只能等支援，把情报交上去，让上面决定怎么办。
李瑶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他摇头：“你喝。”
她没坚持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坐到他旁边。
“你会救他们吗？”她问，“王振国的家人。”
林深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远处：“如果活着，就救。如果死了……就拿仇人陪葬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远处传来轻微震动，地面有点摇，墙缝落下灰尘。
林深突然睁眼。
不对。
这震动不是机器坏了，也不是塌方。更像是……阵法在充能。
他猛地站起来，盯着王振国：“你说的七个节点，是不是已经启动了？”
王振国脸色变了：“不可能！时间没到！除非有人提前开了主控端……”
“谁能做到？”
“只有……只有局长办公室的终端才能远程启动……”
林深瞳孔一缩。
赵天佑的备用终端？
可刚才王振国说，那台终端一直在传数据，日志也有记录……
除非——
有人在背后操控，拿王振国当替罪羊。真正传情报的，根本不是他。
真正的内鬼，还在749局高层。
他刚想开口，忽然听到头顶一声轻响。
“叮——”
像金属掉地的声音。
他抬头。
通风口的盖子被推开了。一只手伸进来，拿着一支注射器，针头闪着寒光，里面是蓝色的液体。
那只手慢慢往下，目标是昏迷的张虎。
林深眼睛一瞪，刀立刻出鞘。
“小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