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片有烧痕，但数据还在。他放进战术腰包，贴身收好。
这是重要证据。
抬头看，张虎的腿肿了，走路困难。李瑶的手腕也在流血，但她正从包里拿加密数据盘，把最后一段信号存进去。
“最后0.2秒……”她盯着屏幕，“我抓到一个坐标，可能是下一个地点。”
他点头，没说话。这场仗赢了，但他们伤得不轻。通讯器坏了，退路堵了，体力耗尽，装备也基本报废。
但他们还活着。
他靠着破台子坐下，撕布条包左臂。血暂时止住了，但头越来越晕。刚才连用缩地成寸和破妄金眸，太耗力气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清点东西。”
李瑶翻包找医疗包。先给张虎处理腿伤，再给自己手腕贴止血贴。张虎接过药瓶时手还在抖，但他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还能打。”
“别动。”李瑶说，“等支援来。”
“支援？”张虎冷笑，“谁敢来这种地方？我们能活下来就是运气。”
他没说话。看着BOSS的尸体。这不是自然的东西，是人造的兵器。能远程控制，能批量做，还有战术训练——背后一定有人在搞。
而刚才那段坐标，可能是突破口。
李瑶忽然抬头：“等等，信号断前，我还收到一段加密信息。”
“念。”
“代号……‘王’……计划进度78%……目标名单更新。”
他眼神一冷。
王？
这个名字他太熟了。三年前事故的负责人，妈妈实验记录里的主控人，也是他一直在找的人。
对方没死，还在推进计划。
“存好信息。”他说，“回去交给赵天佑。”
“回去？”张虎苦笑，“怎么回？出口全塌了。”
“总有办法。”他站起来，活动肩膀，“能进来，就能出去。”
李瑶把数据盘放进防水袋，塞进内衣夹层。张虎检查震荡锤，能量灯灭了，武器废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李瑶问。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信号恢复，联系总部。同时分析芯片数据，确认坐标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走到角落，捡起一块掉落的数据模块。上面有编号：IV-4。这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远处，BOSS尸体还在冒烟，地上的符文慢慢暗下去。空气里有焦味和铁锈味。
三人靠着墙，谁也不说话，但谁也没放松。
他盯着隧道尽头。那里还有更多秘密，更多敌人。
忽然，李瑶低声说：“信号恢复了一点。”
他立刻过去。她把终端递给他。屏幕上闪着弱信号，一段坐标正在加载。
“在城南。”她说，“废弃地铁三号线备用通道。”
他看着那串数字，瞳孔一缩。
那是B7区域的延伸。也是三年前事故报告里被删的最后一站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他说。
张虎握紧震荡锤的把手：“去吗？”
他没回答。只是把芯片紧紧攥在手里，手指发白。
终端上的坐标完全显示出来，红点一闪一闪。
他按下回车，开始下载完整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