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，我扛的就是最难的部分。”张虎笑了，“再说，你那0.7秒也卡得准。”
林深没说话，只看了眼时间：169秒。
一分多钟，一场战斗。
但他们拼上了全部。
李瑶走过来，递水给他：“信号断了，追踪路径清了。干扰成功进了对方数据库，拿到一些加密文件。”
“带回去分析。”林深说。
远处传来震动，接应车来了。
三人站在原地等。战斗服都有破损。张虎的手还在流血，李瑶的耳机线断了一根，林深额头有擦伤，血干在眼角。
没人喊累。
林深最后看了一眼倒塌的中枢。水泥压着断线，墙上还有烧过的痕迹。这里曾是敌人的指挥点，现在只剩废墟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朝出口走去。
刚走几步，李瑶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蹲下打开终端。
屏幕上跳出一条异常提示。频率很低，几乎看不到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还有信号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人，也不是机器……像是某种回应。”
林深皱眉。
张虎握紧战斧：“别告诉我还有东西没清完。”
李瑶操作几下，脸色越来越沉：“这不是本地信号……它来自另一个节点。而且……”她抬头，“它在回应我们的干扰。”
林深立刻明白：“有人收到了攻击信号，并且做出了反应。”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张虎冷笑：“找上门来了？”
林深沉默两秒，转身走向通讯设备。他重新连上网，调出刚才的干扰数据包。
“把这个加密到最高。”他说，“然后隐藏发送路径。”
“你要反击？”李瑶问。
“既然他们想看。”林深看着屏幕，“那就让他们看清楚。”
数据包开始重组。外面伪装成普通日志，里面藏了追踪程序。只要对方打开，就会暴露位置。
“发了。”李瑶按下确认。
屏幕显示：传输完成，目标已接收。
林深收回设备，眼神平静。
他知道，这一招出去，对方一定会动。
也可能，已经在找他们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张虎拍拍他肩膀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深往前走：“等他们来找我们。”
接应车的灯光照进通道尽头。
车门打开，医生已经准备好。
李瑶收起终端，跟上。
张虎走在最后，回头看了一眼废墟。
风吹进来，卷起一片灰。
林深抬手拉紧衣领。
车灯照亮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