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问题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深抬头，“如果我发现内部有问题怎么办？”
赵天佑眼神一冷。
“比如有人通敌，有人故意放水。”林深看着他，“我不是怀疑谁，但我得知道底线在哪。”
赵天佑沉默几秒，点头。“如果你有证据，直接来找我。不要声张，不要动手，交给我处理。但在那之前，信你的队友。”
“如果信错了呢？”
“那就用代价记住教训。”赵天佑声音变冷，“这条路，从来不是靠善良走完的。你可以仁慈，但不能天真。你可以信任，但不能盲从。”
林深明白了。
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。就连749局内部，也可能有问题。他母亲的事就是例子。
“我会小心。”
“更要果断。”赵天佑看着他，“犹豫会死人。你一个人死没关系，但你身边还有张虎，还有李瑶。他们的命，现在有一部分在你手里。”
林深胸口一紧。
他从没想过这点。以前只想变强，杀鬼，报仇。现在，他要为别人的生死负责。
“你能做到。”赵天佑语气缓了些，“因为你已经在做了。从你改作战计划那一刻起，你就不是执行者了。你是指挥官。”
林深深吸一口气。
指挥官。
这个词很重。
但他没退。
“我会带他们活着回来。”
“不止活着。”赵天佑嘴角微微扬起，“我要你们赢。堂堂正正地赢，让所有诡异都知道——749局有个林深，惹不得。”
林深嘴角动了动。不是笑，是一种决心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手握住门把时，赵天佑又叫他。
“林深。”
他停下。
“下次任务，可能会让你做选择。”赵天佑说，“不是杀或不杀，而是救谁，放弃谁。那种时候，别想太多。做你认为对的事，其他的，我担着。”
林深没回头。
他拉开门，红光被走廊的白光吞没。
外面是长长的通道，通向主厅。他知道张虎和李瑶还在等他。战斗总结还没开始，新任务可能已经在路上。
他迈出第一步。
脚步很稳。
不再是那个只为自己而战的少年。
他是林深。
749局一级应急响应单元负责人。
未来的路，他已经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