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执事瞪眼。
“您二位站这儿半天,挡着桥头。”林峰淡淡道,“现在我通过考验了,请让让。”
长老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路给你。”
他侧身让开半步,执事也赶紧挪到一旁,贴着岩壁站定,生怕再惹上这疯子。
林峰没急着走。
他转身看向铁头,抬了下手。
机关兽立刻会意,炮管转向长老和执事,能量嗡鸣声再次响起。
“别误会。”林峰语气平静,“我只是觉得,既然你们这么关心试炼规则,不如帮我做个见证。”
“见证什么?”执事声音发虚。
“从今往后。”林峰一字一顿,“我林峰走的每一步,都是凭实力踏出来的。谁再拦,我不介意多接几招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两人,迈步踏上石桥。
脚步落下,桥面微微震动。
烈焰鼠跐溜一下钻进他袖子里,尾巴还露在外面,晃来晃去,像是在炫耀战利品。
铁头紧随其后,四足落地无声,炮管收拢,但威慑仍在。
风从洞窟深处吹来,带着湿气和血腥味。
林峰走到桥中央,停下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已经开始回落。那种暴涨的热流正在减退,经脉里的劲气也逐渐平缓。
时间快到了。
两分钟?还是一分半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刚才那一拳,不只是系统给的。
是三年矿区挖矿的恨,是被夺未婚妻的耻,是无数次被人踩在脚下却没断的脊梁。
现在,有人想用规则压他,用身份压他,用境界压他。
他全接了。
还了回去。
身后,长老站在原地没动,手腕上的伤还在冒烟。执事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他。
林峰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桥的尽头是一片雾气,看不清里面有什么。
但他已经不需要看清。
只要路在,他就走得通。
走到尽头,他忽然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,“下次见面,我可能就不止接十招了。”
长老脸色一变。
林峰笑了笑,转回头,大步前行。
烈焰鼠从袖口探出脑袋,冲着后面吐了口小火苗。
铁头走在最后,炮管轻轻转动,扫过桥头二人,最终归于平静。
林峰的背影消失在雾中。
只剩桥面残留的血迹,在微弱的光下慢慢变暗。
他的右手指节裂开,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第一滴,砸在桥面裂缝里。
第二滴,落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。
第三滴——
他的手突然一紧,指节绷直,血珠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