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炸成碎片，粉尘四散。
“这一招，叫‘点石成灰’。”林峰说，“你想试试打在人身上会怎样吗？”
长老没动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一击虽然简单，但速度、精准、力量都达到了炼气境高阶水准。这种控制力，绝不是刚突破的人能有的。
除非……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这不是第一次突破。
这小子，早就经历过生死边缘，才养出了这种战斗本能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长老沉声问。
“我是谁？”林峰冷笑，“你不一直知道吗？旁系废柴，矿洞里捡命的蝼蚁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可你们忘了，蝼蚁也能咬死大象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身形一闪，原地留下一道残影。
长老反应极快，立刻结印，掌心凝聚一团黑气，准备迎击。
林峰却没直接攻他。
他在半空中突然变向，落在执事面前。
那人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想跑。
林峰伸手一抓，直接扣住他后颈，把他按在岩壁上。
“你说我用邪术？”林峰盯着他眼睛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什么叫正道手段？”
执事满脸通红，脖子被掐得说不出话。
“放……放开……这是违规……”
“违规？”林峰松开手，任他瘫坐在地，“你刚才骂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己违规？”
他转身，看向长老。
“你们拦我，打压我，羞辱我，现在我突破了，你们又说我走捷径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一团幽蓝火焰缓缓升起。
“那我问你，这火，是你教的吗？”
长老沉默。
他知道，这火焰不属于任何林家传承功法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路。”林峰说，“你们不让我走正门，我就自己劈一条出来。”
他收回火焰，看向桥头。
“现在，路让开了吗？”
长老没动。
他还在等，等林峰气息回落，等他旧伤发作，等他支撑不住。
林峰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“你在等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等你倒下。”长老终于开口。
“等我倒下？”林峰笑了，“那我偏不让你如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灵力再次翻涌。
炼气境二重的修为稳稳当当，没有半点虚浮。丹田里的灵力像井水，取之不尽，用之不竭。
他知道，这是系统的返还效果。
不只是境界提升，连根基都夯实了。
他踏前一步，右拳抬起，掌心火焰再度凝聚。
烈焰鼠从袖口探出头，看见那团火，激动得尾巴直甩，嘴里喷出一串小火星。
铁头机关兽低吼一声，炮管缓缓展开，蓝光在内部流转。
林峰目光锁定长老。
“刚才你打了我十招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我还你一拳。”
他冲了出去。
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形成。
长老终于变了脸色，双手迅速结印，黑气在身前凝成一面盾牌。
林峰一拳轰出。
火焰缠绕拳锋，空气被灼烧出扭曲的痕迹。
拳未至，热浪已扑面而来。
长老的护盾开始发红，出现裂纹。
林峰嘴角扬起。
这一拳，不只是为了赢。
是为了告诉所有人——
废柴，也能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