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齐声答应。
“第二，不准对外说这些资源是怎么来的。谁走漏消息，立刻逐出。”
“第三，做事前必须报备。我不在乎你们多勇猛，但我得知道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说完，他从怀里拿出三块小铁牌，每块上面刻着一个编号。
“拿着这个。以后每月一号，来我这里领一次药。表现好，奖励翻倍。”
陈远握紧铁牌：“您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“每天记录各堂口的资源发放情况。”林峰说，“谁多拿了一颗丹药，谁少发了一块灵石，都记下来。另外，留意族里风声。尤其是嫡系那边，有什么动静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三人郑重点头。
又过了两天，又有两个人找上门。
一个是王虎，以前在矿洞里给他送过饭；另一个是周平，曾因偷看藏经阁被罚跪三天。
他们都听说了林峰的事。
“我们也想变强。”王虎说，“您要是愿意带，我们什么都干。”
林峰看了他们一眼，照例赐药授法。
五天后，这五人都完成了第一次突破。最差的也到了炼气七重，离八重只差一步。
他们在演武场后院集合时，已经有种默契。
林峰站在他们面前，看着这五个人。
曾经他一个人面对整个家族的冷眼。现在，他有了第一批真正属于自己的人。
“你们现在是我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保证能让你们当上长老，但我保证——只要我在，你们就不会再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五人齐声应是。
当天晚上，林峰坐在屋里，手里拿着一份纸卷。
那是李岩交上来的情报。
“丹堂昨日多拨三十枚灵石给林浩亲信。”
“藏经殿新入一部玄阶功法，已被林元通侄子领走。”
“器阁修补一批法器，优先供给嫡系第七房。”
他看完，轻轻吹了口气。
灯焰晃了一下。
他把纸卷折好，放进抽屉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很轻，但节奏稳定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李岩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另一份情报。
“刚收到的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林浩昨晚见了三位长老，谈了一个时辰。”
林峰抬眼：“内容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出来的时候，其中一个长老手里多了个储物袋。”
林峰沉默片刻，嘴角慢慢扬起。
“他知道我开始动了。”
李岩紧张地问：“要不要防着点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让他们动。动得越多，漏出来的破绽就越多。”
他回头看了李岩一眼。
“明天开始，你们五个分两组。一组继续盯资源流向，另一组专门查林浩身边的动静。记住，不要正面冲突，只收集信息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岩正要走，林峰又叫住他。
“告诉其他人，这个月的丹药，翻倍。”
李岩眼睛亮了一下：“谢林哥！”
他转身出门，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林峰坐回桌前，打开抽屉，把新情报放进去。
抽屉里已经有十几张纸条，整整齐齐码着。
他合上抽屉，抬头看向窗外。
月亮挂在屋檐上方，照得院子一片清白。
他刚端起茶杯，忽然听见外面有人急匆匆跑来。
脚步停在门口。
“林哥！”是陈远的声音，“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