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叼起信封,跳窗跑了。
第二天中午,陈药师悄悄来找林峰,手里拎着个小布包。
“你给的回元膏,我研究了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配方很怪,但效果极强。我试着调了一版,成本能降三成。”
林峰打开布包,闻了闻:“不错。以后这类药,我们可以一起做。你出手艺,我出原料,赚的钱五五分。”
陈药师心跳加快:“你不怕玄风长老知道?”
“他要是管得了,早就管了。”林峰冷笑,“现在整个药堂,谁不知道他炼的丹还不如我用锅底灰搓的?”
陈药师吓了一跳,随即笑出声。
这事传得很快。没过两天,又有两个擅长符箓和阵法的弟子找上门,想合作制符。
林峰没拒绝,但也没立刻答应。
“想跟我搭伙,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我这儿不养闲人。你们先交一份样品,合格了,再谈分成。”
两人咬牙接下。
第七天清晨,林峰带着班底在演武场做最后拉练。七个人站成一排,动作整齐,气息沉稳。
不远处,几个旁系子弟驻足观望。
“这才几天,他们走路都带风了。”
“听说林峰天天发好药,还亲自教实战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们也去试试?”
“你傻啊,人家现在挑人了,没点本事连门都不让进。”
训练结束,林峰把众人留下。
“寒渊任务只是开始。”他说,“以后机会还多。但有一点记住——谁要是背后捅刀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几人齐声应是。
当天下午,他在东阁露台摆了张桌子,摊开一张新写的《资源分配草案》。上面清清楚楚写着:未来收益如何分,风险如何担,成员晋升标准是什么。
焰蹲在一旁,尾巴轻轻晃。
楼下渐渐有人影出现。
陈岩和吴青来了,站在远处没靠近。
陈药师提着药箱,迟疑了一下,走上台阶。
后面还跟着两个陌生面孔,一个是符师,一个是阵法师,手里都拿着自己做的成品。
林峰抬头,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陈药师深吸一口气,“我愿意加入。以后你炼的每一批药,我都帮你把关。”
符师也上前一步:“我能做爆裂符,成功率八成以上。”
林峰拿起桌上的笔,在名册上写下第一个名字。
笔尖落下时,一阵风掀起了纸角。
楼下拐角处,一道青色袍角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