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帮的是林峰……林峰现在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玄风还想说话，但身体撑不住了。他腿一软，跪坐在地。
林峰没再理他。他转身看向紫烟。
“你刚才耗了不少力气吧？”
“还好。”她说，“就是头有点晕。”
“那是灵识反噬。”林峰说，“读取旧物记忆，最伤神。你第一次用这么大力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以前最多看看药瓶有没有毒，没试过改飞行的东西。”
林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，递过去。“喝一口。劣质回灵液，但我吃了十瓶，系统返还了点好货。”
紫烟接过瓶子，打开闻了一下。
“真的……能用？”
“废话。”林峰说，“我天天吃锅底灰都能活到现在，你还怕一瓶补药？”
她低头喝了，眉头皱了一下。“有点苦。”
“良药都苦。”林峰说，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她把瓶子还给他。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下。
远处人群中有几个嫡系子弟冷眼看着，其中一个低声说：“林峰现在连个杂役都护得这么紧，是不是想拉帮结派？”
这话被风吹了过来。
林峰听见了，但没回头。他只是把手里的空瓶捏扁，随手一弹。
瓶子飞出去，正中那人额头。
“哎哟！”那人捂住头，“谁？！”
没人应声。
林峰看着紫烟。“以后有人骂你，不用忍。告诉我，或者自己动手。”
“我能自己来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打狠点。”林峰说，“打得他们下次见你就绕路走。”
紫烟抿嘴，差点笑出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轻松的表情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，木簪边的一缕发丝飘了起来。
林峰忽然觉得，这人其实也不那么沉闷。
她只是太久没机会笑。
擂台上，玄风终于被人扶走。几个执事上来清理场地，准备下一场比赛。
但没人宣布林峰胜利。
规则没写完。挑战者不认输，胜者就不能离开擂台区域。
林峰站着没动。
紫烟也没走。她站在原地，离他不远，也不靠近。
“你不回去干活？”林峰问。
“今天的活做完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看一会儿。”
“那你接着看。”林峰说，“说不定待会还有人要挑战我。你要是再出手，记得提前打招呼，我好配合你演戏。”
“我才不演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你刚才那一手挺帅的。”林峰说，“就是动静太小，不够威风。下次加点光，让人看得清楚点。”
她瞪他一眼。
林峰咧嘴一笑。
远处观战席上，一道身影静静坐着。
楚昭披着白色长袍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轻轻摇着。
他看着擂台方向，目光在林峰和紫烟之间来回扫过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一个废物崛起也就罢了，现在连个扫地的丫头都敢露脸？”
他合上扇子，轻轻敲了两下掌心。
“既然你们都想出头…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他起身，转身离去，袍角带起一阵微风。
擂台上，林峰忽然感到一丝寒意。
他皱眉，左右看了看。
紫烟也察觉到了什么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就是……好像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林峰冷笑。“这地方，谁不想看热闹。”
他抬头看向天空。
太阳还在，但云多了些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，递给紫烟。
“拿着。待会要是下雨，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