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笑了笑。
“那就我们动。”
他说完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打开。里面是十几张符箓，颜色暗淡，看着像废品回收站捡来的。
“每人拿两张。别小看它们，都是经过强化的。遇到危险，直接扔。效果比看上去强。”
几个人上前领取，拿到手都不敢多看，赶紧收好。
林峰又拿出几瓶药，分下去。“一瓶够用三次，别浪费。要是真打起来，记得先保命。”
分完东西，他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我知道你们怕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怕。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，等着别人来砍我脑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咱们没有背景，没有靠山。能活到现在，是因为每次他们都以为我们会跪下。可我们没跪。”
屋子里没人说话，但呼吸都重了些。
“这次也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设局，我们就拆局。他们想嫁祸，我们就反咬。我不在乎规矩，不在乎名声。我只在乎谁能最后站着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拉开一道缝。
“走吧。一个一个来，别一起出。”
人陆续离开，最后只剩他一个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个个远去。等彻底安静了，他才转身，在墙角一块松砖底下摸出一块新玉佩。
这块玉是空的，还没记录任何信息。
他把它贴在胸口，低声说了句：“等你们自己走进来。”
然后他走出密室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，风有点凉。他沿着小路往回走，路过一处水井时停下，低头看了看井口。
水面晃着月光，照出他的脸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，忽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。纸条是刚才那人离开时偷偷塞给他的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**厨房西角，灶下第三块砖松动**。
他看完，把纸条揉成团，扔进井里。
水花溅起，打碎了倒影。
他转身继续走，手插进兜里，摸到了那枚还在发热的探测珠。
珠子温度没降。
说明附近还有人没走。
他没回头，也没加快脚步，只是在经过一棵老槐树时，顺手摘了片叶子，夹在指缝里。
走了几步，他忽然停下。
前方路口站着个扫地的杂役，低着头，动作很慢。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和其他人不一样，节奏太稳，像是练过。
林峰看了眼对方的鞋。
鞋子很旧，但底纹干净，不像天天干活的人穿的。
他嘴角动了下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错身而过。
就在擦肩的瞬间，林峰把那片叶子轻轻弹了出去。
叶子飞向路边草丛。
下一秒，草丛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