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拍了拍烈焰鼠的脑袋：“等了这么久，总算有点响动了。”
小家伙吱了一声，跳上他肩膀，爪子抓着他衣领。
林峰望着远处的山门。
那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。有人欢喜，有人焦虑，有人四处奔走找关系，有人彻夜修炼想临时突破。
他不用。
他只等一个信号。
号角响起，门就打开。
他要进去，不是为了拿名额，是为了改规则。
就像上次在黑风寨，他没抢地盘，他把整个寨子的规矩撕了重写。
这次也一样。
他不怕输，就怕没人敢赢。
脚下的石阶传来震动，有人快步上来。是林小虎，跑得气喘吁吁，手里举着一张纸。
“林……林峰！通知下来了！”
林峰没回头。
“念。”
“三大宗门联合试炼，三日后辰时开启山门！参赛者需持通行玉牌入内，不得携带外力相助！淘汰方式为积分制，最后存活且积分最高者，可获青云宗内门资格、紫极圣地修行许可、以及……苍玄令碎片一枚！”
林峰这才转过身。
“名单呢？”
“还没公布！但听说林浩已经拿到推荐信了！另外两个名额，今天中午就会贴出来！”
林峰点头。
“你去告诉林岩，盯紧林浩的动向。他最近太安静，肯定在准备什么手段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去西墙角守着。”林峰说，“今天会有不少人想去‘凌峰阁’碰运气。谁交兵器，谁领资源，按规矩来。别让人钻空子。”
林小虎用力点头，转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。”林峰叫住他，“带五颗返还得来的回气丹去。遇到资质不错但穷得叮当响的，直接给一颗，就说是我们阁里的‘见面礼’。”
林小虎眼睛一亮：“您是要招人？”
“不是招。”林峰说，“是种。”
林小虎愣住。
“种什么？”
“种子。”林峰看着他，“你现在看到的每一个穷小子，将来可能都是挡在我们前面的人，也可能……是帮我们开门的人。”
林小虎似懂非懂，但还是重重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观星台上又只剩下林峰一人。
他抬头看向天空。
云散了，天很蓝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。
烈焰鼠被吓了一跳，差点从他肩上掉下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它吱吱叫。
林峰没回答。
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，掏出一颗红色丹药。
劣质聚灵丹，吃多了伤身。
他捏着它，轻轻一碾，药粉从指缝间洒落，随风飘走。
下一秒，掌心多出一枚金色丹丸，表面流转微光。
他没吞，也没收。
就那么举着，让阳光照在上面。
金光反射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低声说：“来吧。”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