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的目光落在她肩上那个熟悉的布袋子，还有那因为碰撞而撒出来的一些白色粉末上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好你个老虔婆！”李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冰冷的怒火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跑我家里扛面袋子来了？！”
他这一声呵斥，如同平地惊雷。
“来人啊！快出来看啊！贾家老虔婆偷东西被抓了现行了！”
李凡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，声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贾张氏吓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地就想把肩上的面袋子扔掉逃跑。
可李凡哪会给她这个机会！
只见李凡抬起一脚，不偏不倚，正中贾张氏的腿弯。
“噗通！”
贾张氏惨叫一声，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，肩上的面袋子也摔了出去，白花花的面粉撒了一地。
“抓贼啊！”
李凡的喊声，伴随着贾张氏的惨叫，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吱呀”“吱呀”……
各家的房门纷纷打开，灯光一盏接着一盏亮起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“大半夜的嚷嚷什么？”
壹大妈最先跑出来，紧接着是披着衣服的易中海，还有睡眼惺忪的许大茂。
贰大爷刘海中和他媳妇，叁大爷阎埠贵，也都纷纷赶了过来。
就连站在院子外面的冉秋叶，听到动静也担忧地跑了进来。
众人跑到中院，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只见贾张氏狼狈地趴在地上，旁边是撒了一地的白面，而李凡则双手插兜，冷冷地站在一旁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易中海皱着眉头，一副官派十足的腔调。
“壹大爷，您来得正好。”李凡指了指地上的贾张氏，“我送我对象出门，忘了拿东西，回来正好撞见这老虔婆从我屋里扛着我家的面出来。人赃并获，您给评评理，这是不是贼？”
偷东西？！
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看向贾张氏的眼神，瞬间就变了。
以往贾张氏撒泼打滚，大家虽然烦，但念着她是个长辈，又是寡妇的婆婆，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偷窃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！
今天她敢偷李凡家的，明天是不是就敢偷我家的？
“贾张氏！你……你太不像话了！”叁大爷阎埠贵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指着贾张氏痛心疾首，“院里院外的，怎么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！你的脸呢？贾家的脸呢？”
“就是！这手脚也太不干净了！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，看着挺可怜的，没想到是个贼！”
邻居们议论纷纷，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，话里话外全是谴责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哎，我说大家伙儿也别这么说，贾大妈可能就是一时糊涂，看错了，以为是自家的面呢！”何雨柱从人群里挤出来，试图帮贾张氏开脱。
“傻柱你放屁！”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，“一时糊涂？一时糊涂能摸黑跑到人家李凡屋里去？还扛着三十斤的面出来？你家面长李凡屋里啊？我看你是同情寡妇同情昏了头了！”
“许大茂你丫找抽是吧！”
“我看应该立马开全院大会！这种行为太恶劣了，必须送派出所！”贰大爷刘海中抓住机会，大声提议，想要展现自己的领导才能。
就在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，秦淮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贾东旭，哭哭啼啼地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各位叔叔大爷，婶子大妈，求求你们高抬贵手！我婆婆她不是故意的！”
秦淮茹一上来就先卖惨，随即指着李凡，辩解道：“我婆婆就是因为棒梗的手指头被他弄伤了，心里有气，想……想拿他点东西报复一下，这……这不能算偷！”
她抬高了声音，仿佛在强调一个事实：“我们贾家，祖祖辈辈都是清白人家，从来没出过小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