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怨毒地盯着李凡，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：“你一个人过日子，工资又高，还顿顿吃肉！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，你凭什么过那么好！我告诉你，你今天必须捐！而且，不能比傻柱捐的少！”
李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还没等他开口，壹大爷易中海就顺着贾东旭的话，把矛头对准了他。
“东旭说的没错。”易中海慢悠悠地说道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凡，“要说咱们院里谁最有钱，那还得数李凡。李凡啊，大家伙儿都看着呢，你也表个态吧。”
贰大爷刘海中也跟着点了点头，附和道：“是啊，李凡，你应该带个头。”
只有叁大爷阎埠贵，推了推眼镜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，一言不发。
李凡冷笑一声，目光直视着易中海，毫不客气地反驳道：“壹大爷，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您说我是院里最有钱的，我可不敢当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“您老是咱们厂里唯一的九级钳工，工龄比我爸都长，一个月工资快一百块了吧？我呢？一个刚转正没几年的五级钳工，一个月工资才五十多块。您说我比您有钱，这话传出去，不怕别人笑话您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？”
“你！”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噎得老脸一黑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李凡说的都是事实，他的工资确实比李凡高了将近一倍！
李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继续说道：“再说了，要表态，也得从您和贰大爷、叁大爷这几位院里的领导开始吧？你们是大家伙儿的主心骨，应该先做出表率。我一个普通老百姓，哪儿轮得到我先出头？别什么破事儿都往我身上扯！”
眼看场面僵住了，一直没说话的叁大爷阎埠贵突然开口了。
“壹大爷，贰大爷，李凡说的也有道理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站了起来，“既然这样，那我老阎就先来抛砖引玉，给大家树立个典范！”
众人一听，都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谁都知道阎老西抠门，他能捐什么？
站在人群里的叁大妈急得直拽他的衣角，他却不为所动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贾家现在的情况，是缺人手。贾张氏被拘留了，估计得十五天才能回来。秦淮茹白天要上班，东旭腿脚又不方便，家里孩子没人看。这样吧，我老阎家有钱出钱，没钱出力！从明天开始，就让我家老婆子白天帮忙照看一下棒梗，也算是为贾家分忧了！”
“吁——”
院里响起一片唏嘘声。
谁都听出来了，阎老西这是耍滑头呢。看个孩子算哪门子接济？一分钱不出，还落了个好名声。
但你还真就挑不出他的理来，人家说的明明白白，“有钱出钱，没钱出力”，逻辑上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有了阎埠贵“抛砖引玉”，易中海作为壹大爷，不能再没表示了。
他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那好，我出二十块钱。”
二十块，不算少了。而且易中海做事向来有分寸，不像何雨柱那么冲动，这个数目既能保住他的面子，也不会让自己太吃亏。
“壹大爷就是仁义！”
“到底是咱们院里的主心骨，格局就是高！”
邻居们立刻送上了赞扬。
接着是贰大爷刘海中，他肉疼了半天，最后咬着牙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出十块！”
十块钱，能买好几斤鸡蛋了！他心里在滴血。
三位大爷都表了态，易中海的目光，再一次落在了李凡的身上。
“李凡，现在该你表态了。”
轮椅上的贾东旭也跟着叫嚣：“对！该你了！不能比傻柱捐的少！”
一时间，全院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凡身上，充满了审视和期待。
面对着众人的压力，李凡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秦淮茹，又看了一眼怨毒的贾东旭和虚伪的易中海，然后淡淡地、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：
“你家揭不开锅也好，过不下去也好……”
“关我屁事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