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忘了,他手里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锏没拿出来呢!
陈媒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但秦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,她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。
她撇了撇嘴,拎起随身携带的布包,悻悻地离开了。
路过李建斌身边时,还低头小声啐了一口:“哼……你等着,我迟早把这事告诉你院里的贾张氏!”
李建斌勾起嘴角笑了笑,他会怕贾张氏?
根本不可能!
“秦家大哥,你的眼光可真独到!”
陈媒婆刚一走,刘媒婆便满脸堆笑,那神情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。
她快步上前,一把拉住秦淮如的手,语气格外热络。
“淮如快过来,这位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过的李建斌。”
“建斌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秦淮如,你瞧瞧,我没骗你吧?”
“淮如这姑娘模样多周正,简直就跟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……”
被刘媒婆这般当面夸赞,秦淮如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,更显娇羞。
她微微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来回揉搓着。
望着眼前脸颊泛红、模样娇俏的秦淮如,李建斌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许多。
活了两辈子,他还是头一回经历这样的相亲场面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手,想跟秦淮如握个手问好。
可手刚举到半空中,就见秦淮如猛地转过身,躲到了父亲身后。
李建斌的手僵在原地,只好尴尬地收了回来,挠了挠后脑勺,以此缓解眼前的窘境。
其实,秦淮如在里屋早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得一清二楚。
李建斌以前的名声虽说不算太好,但如今他立了功,还买了带跨院的房子。
最关键的是,他愿意拿出十块彩礼,还附带一台缝纫机。
这条件,可比贾东旭那五块钱加缝纫机的待遇强太多了。
不管在哪个年代,哪个姑娘不盼着自己出嫁时能风风光光的?
五块钱的彩礼和十块钱的彩礼,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况且,眼前的李建斌长相也不算差。
再看看贾东旭的条件,除了在轧钢厂有份稳定工作,就只有一个守寡的母亲,还有两间拥挤的东厢房。
真要是嫁过去,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。
李建斌就不一样了,他的父母都已经过世,没有任何家庭牵绊。
嫁过去既不用伺候婆婆,也不用担心会和妯娌闹矛盾,日子过得清净又自在。
至于有没有老家的人帮忙照应,秦淮如根本不在意。
自从母亲去世后,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她一手操持。
她相信,就算没有老家的帮衬,自己也能把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