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永祥小子也太奇怪了!
用的鱼饵同样是窝头,钓鱼的位置也离得不远,怎么鱼儿就偏偏只肯咬他的鱼钩呢?
他实在没办法安心坐在原地了,收起自己的鱼竿,厚着脸皮凑到李永祥身边:“哎哟,永祥啊,你可真有本事!今天这钓鱼的运气也太好了吧!让我瞧瞧,啧啧,居然钓了这么多鱼啊!”
正好在这时,李永祥又钓起一条鱼,笑着说道:“三大爷,您过来啦。我也就是运气好,主要还是靠运气。”
“这可不光是运气能说得通的事儿,”阎埠贵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仔细打量着李永祥那套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钓鱼工具,“你这儿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?跟三大爷说说呗?”
“也没什么特别的诀窍,”李永祥一边把鱼钩从鱼嘴里取出来,一边说道,“可能就是把鱼饵捏得更紧实一些,把鱼钩扔到水里的位置更精准一点罢了。”
他说得十分轻松平淡。
可阎埠贵哪里会相信这样的说法。
他紧盯着李永祥把鱼钩抛进水里的位置,又看了看那用几段小树枝做成的浮漂,想要从中找出些门道,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他哪里懂得什么选择钓鱼位置、观察水流情况、调整浮漂以及把握提竿时机这些现代钓鱼的基础技巧呢。
又看了一会儿李永祥接连不断地钓上鱼来,阎埠贵心里越发着急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永祥啊,你用来打窝的饵料……还有没有剩下的?分我一点儿行不行?”
李永祥心里暗暗觉得好笑,早就猜到阎埠贵会来要窝料。
他很大方地从包里拿出剩下的一小块窝头,掰成两半,递了一半给阎埠贵:“喏,三大爷,您拿去试试吧。”
阎埠贵接过窝头,就像得到了稀世珍宝一样,赶紧跑回自己的钓鱼位置,学着李永祥的样子把窝料团扔进水里,然后满心期待地等着鱼儿上钩。
然而,钓鱼的位置选得不对,钓鱼的方法也不正确,就算有了窝料也没什么用处。
他眼巴巴地等了好长时间,鱼漂就像立在水里的定海神针一样,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反而李永祥那边,又接二连三地钓上几条鱼,其中有一条看起来甚至有一斤多重呢!
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,李永祥看着铁皮桶里大半桶活蹦乱跳的鱼,大致估算了一下,大概得有十来斤重,心里满意极了,于是收拾好鱼竿准备回家。
雨水吃力地提着铁皮桶,小脸蛋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。
阎埠贵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,再对比李永祥那桶沉甸甸的鱼,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彻底没了之前的架子,心里只剩下满满的羡慕、嫉妒,还有强烈的好奇。
在回四合院的路上,李永祥从桶里挑了两条中等大小的鱼递给雨水:“拿着这两条鱼,晚上让你哥给你煮鱼汤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