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易中海没能阻止李永祥进入第六车间,但他心里对李永祥的不满和怨恨一点都没减少。
看到李永祥跟着李德彪熟悉各种工具,他时不时就会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来挖苦。
“哟,李师傅,教徒弟可得从认识锉刀开始啊,可别到时候连公制单位和英制单位都分不清楚,那可就闹大笑话了。”
“这游标卡尺可是贵重工具,可别让手脚毛躁的人给弄坏了,有些人恐怕根本赔不起。”
“东旭啊,你过来看看这个尺寸,这才是标准的操作方法。
可不像有些人,没经过正规培训,说不定连图纸都看不懂呢。”
贾东旭每次都赶紧凑上前附和易中海,还对着李永祥投去充满挑衅和鄙夷的目光。
李德彪听得一肚子火气,但他嘴笨,每次跟易中海争辩都占不到上风。
而李永祥却总能笑着接住对方的话茬,用看似温和却带着反击意味的话顶回去。
“多谢易师傅关心,锉刀的种类和使用方法,我在表哥(傻柱)的厨房里倒是见得多了,也能认全,公制和英制单位的换算我也略懂一些。”
“工具是咱们吃饭的家伙,当然要好好爱惜。不过,比起工具损坏,要是人心眼坏了,那可就没办法修理了。”
“图纸就像是工程师的语言,只要用心去学,总能看懂的。
就怕有些人,眼睛虽然能看清图纸上的线条,心里却在打着别的算盘。”
几次交锋下来,易中海和贾东旭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,反而被李永祥说得哑口无言,周围的工友们听了,都在暗地里偷偷发笑。
这天,易中海又在挑刺,说李德彪教给李永祥的东西太基础,耽误了李永祥这个“天才”的进步。
贾东旭也跟着起哄嘲笑:“就是啊,跟着一个五级工能学到什么真本事?
我都快要考一级工了,他恐怕连考级的流程都不知道,更别说知道考级的地方在哪儿了!”
这一次,李永祥终于不再忍耐。
他放下手里的锉刀,走到贾东旭面前,声音洪亮地说:“贾东旭,你进工厂比我早,工作年限比我长,看来你对这一点很自豪啊?”
“那当然!”贾东旭得意地挺起了胸脯。
“只靠混工龄过日子可算不上有本事。”
李永祥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既然你觉得自己很厉害,觉得我不如你,敢不敢跟我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贾东旭一下子来了兴致,连忙问道。
“就赌咱们俩谁能先通过考核,成为正式的一级工!”
李永祥的声音清晰有力,传遍了半个车间,“要是你先考上,以后我李永祥每次见到你,都叫你一声‘东旭爷’!
要是我先考上,你每次见到我,就得叫我‘永祥爷’!
如果咱们俩同时考上,那就接着赌谁先考上二级工,一直到分出胜负为止!你敢不敢赌?”
车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李永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