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永祥,你们这是发大财了?”有相熟的邻居笑着打趣道。
傻柱正和李永祥、雨水一起,兴高采烈地从板车上往下搬东西。
听到这话,他咧嘴一笑:“发什么大财啊,刘婶!就是发了工资,买点家里用得上的东西!以前是没办法,只能凑活过日子。
现在我和我表弟都能挣钱了,总不能还让雨水跟着我们受苦吧?”
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,反倒显得傻柱十分有担当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在那堆东西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他凑上前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:“柱子,永祥啊,这可真是大喜事!咱们院里可有好些日子没这么添财进宝了!
现在你们可是双职工家庭了!这可是咱们全院的光荣!是不是该…表示表示?让大家也沾沾你们的喜气?”
他这话一出口,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:“是啊柱子,必须请客!”
傻柱本就好面子,加上今天心情格外好,被众人这么一捧,那股耿直又豪爽的性子顿时上来了。
他大手一挥:“没问题!三大爷您说得对!就明天!我亲自下厨,在院里摆上两桌!
咱们院里的大爷大妈、叔叔婶子,一个都不能少,全都来!也让我表弟认认院里的街坊邻居!”
“好!”
“柱子真敞亮!”
“就等你这句话了!”
众人一阵欢呼,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热烈。
但这份热闹,却深深刺痛了某些人的心。
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再次响起。
声音不算大,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哼,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!还摆宴席请客?谁知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,干不干净?别是靠做亏心事赚来的,在这儿装模作样充大方!”
贾东旭立刻跟着帮腔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就是啊,鬼晓得暗地里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一副暴发户的嘴脸!妈,咱们家可不缺那一口吃的,到时候千万别去凑那个热闹,免得沾一身晦气回来!”
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口。
他冷眼旁观着这边的喧闹场面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既没有半分羡慕,也没有一句祝贺的话,只有一种深藏心底的冷漠,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。
傻柱和李永祥越是风光,就越凸显出他之前的失败和狼狈。
他不屑地冷哼一声,转身走进屋里,轻轻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傻柱听到贾家母子的闲言碎语,顿时瞪起眼睛就要发作。
却被李永祥悄悄拉住了胳膊。
李永祥冲他微微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说道:“哥,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,别跟她们一般见识。她们越是嫉妒,就越说明咱们的日子过得好。”
傻柱想了想,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便压下了心头的火气,大声笑着喊道:“各位街坊邻居,明天都来我家啊!尝尝我的手艺,保证味道地道又正宗!”
在一片既有真心祝福,也有假意应付的回应声中。
兄妹三人总算是把所有东西都搬回了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