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……走上正轨了。”傻柱低声说道,眼圈微微泛红。
他想起以前雨水羡慕别人上学、自己却只能在家干活的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嗯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李永祥轻声回应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。
两人又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,直到上课铃声正式响起,才和阎埠贵一起离开学校。
“三大爷,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!”走出校门,傻柱再次郑重地表达谢意。
“嗨,都是街坊邻居的,说这些就见外了!放心吧,在学校有我照着!”阎埠贵摆了摆手,心情也十分畅快,觉得这笔人情投资很划算。
赶回轧钢厂时,上班铃声正好响起。
兄弟俩相视一笑,快步走向各自的岗位。
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依旧,但他们的心情却格外舒畅,仿佛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两人心里都惦记着,晚上下班要早点去接雨水,听听她第一天上学的新鲜事。
日子就像车间里飞速转动的卡盘,平稳而飞快地流逝着。
李永祥在六车间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他每天依旧是来得最早、走得最晚、练习最勤奋的学徒,但他那惊人的进步速度,早已不是“勤奋”二字能概括的。
师父李德彪心里的惊讶一天比一天强烈。
他发现自己能教给李永祥的东西越来越少,往往只是一个提示、一次示范,李永祥就能立刻领悟,还能举一反三,做得甚至比他要求的更精准、更出色。
加工零件时,他下刀的角度、力度仿佛经过了精准计算;
看图纸时,他总能一眼抓住关键尺寸和配合要求;
甚至对一些老旧设备的细微故障,他也能提出切中要害的调整建议。
李德彪私下里悄悄拿了一些接近二级工、甚至三级工难度的试件让李永祥做,结果每一次都完美得让人惊叹。
他隐隐觉得,自己这个徒弟的真实水平,恐怕早已超过了二级工,甚至已经摸到了四级工的门槛!
这简直是天才!不,是怪物!
但李永祥始终保持着学徒的谦逊和低调。
他从不张扬,完成的工件都控制在比同龄学徒优秀、但又不至于太过惹眼的水平。
他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,尤其是在易中海和贾东旭虎视眈眈的情况下。
他需要的是稳步提升,而不是一蹴而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:先拿到正式工的身份,稳稳地立足。
厂里一年一度的工级考核通知迅速下发。
车间里立刻被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氛围包裹,这可是工人们提升收入、展现自身能力的重要机会。
报名当天,李德彪把李永祥拉到一边,脸上满是犹豫:“永祥,凭你的技术,考一级工肯定十拿九稳,说不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