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,自己凭借实打实的本领,真正在这个年代站稳了脚跟。
李永祥连升两级的惊人消息,像一阵旋风,比他们本人更早传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一开始,大家只听说贾东旭一级工考核失利,反而输给了刚进厂一个多月的李永祥。
这个消息已经足够让院里的人感到意外了。
“东旭没考上?还输给了永祥?”
“这是真的吗?永祥那孩子这么有本事?”
“唉,东旭怕是最近光顾着…唉…”
大伙纷纷议论起来,脸上都写满了惊讶,还有几分难以置信。
但碍于邻里情面,没人敢公然嘲笑贾家。
只是彼此眼神交汇时,那种“果然是这样”“早料到了”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贾张氏坐在门口,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拉得老长,仿佛别人欠了她几百块钱没还一样。
她拔高了嗓门,极力为儿子辩解:“别在这胡说八道!我们家东旭最近太累了!
天天跟着他师傅加班加点地练习!根本没休息好!手艺没发挥出来而已!要不然怎么会考不过?
那个李永祥,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瞎蒙对了罢了!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她的话刚说完,就有刚从厂里回来的邻居带来了更详细、更震撼的消息。
“哎哟!你们还不知道吧?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呢!人家李永祥考完一级工,连口气都没歇,直接又参加了二级工考核!”
“啥?二级工?他能行?”
“后来呢后来呢?考过了没有?”大伙立刻被勾起了兴趣,连忙追问。
“过了!当场就宣布合格了!厂里的广播都在表扬他!
杨厂长还亲自给了奖励!现在全厂都传遍了!进厂才一个月,就连升两级!这在咱们厂可是头一回啊!”
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让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刚才还在絮絮叨叨为儿子开脱的贾张氏,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,声音猛地停了下来。
她嘴巴张着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那副尖酸刻薄的表情彻底僵住,模样格外滑稽。
连升两级?!二级工?!这怎么可能?!
她儿子进厂快一年了,连一级工都没考过,那个李永祥…
那个看起来闷不吭声的小子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?!
巨大的震惊过后,涌上心头的是难以言说的嫉妒和愤懑。
凭什么?凭什么她儿子考不过,那个外来的小子却能连升两级?
老天爷真是太不公了!可她心里再不服气,此刻也说不出任何贬低的话了。
事实就摆在眼前,任何辩解在如此过硬的成绩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只能脸色铁青地猛地转过身,摔门进了屋,独自生闷气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