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着您的好消息!这事儿可全指望您了!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让他把书和工具拿回去研究这些东西?那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老命!
他赶紧摆了摆手,像是怕被那几本书烫到一样。
“哎呦!可使不得可使不得!永祥啊,我突然想起来了!”
“学校那边…好像说这个计划暂时搁置了!对,搁置了!暂时用不上这些东西了!”
“你看我这记性!你忙你的,你忙你的!这种高深的学问,还得靠你们年轻人!”
“三大爷年纪大了,跟不上时代喽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尴尬地笑着,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
生怕李永祥再拉住他讨论数学题。
“哎呀,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李永祥露出惋惜的神情。
“我还指望三大爷您给我指点迷津呢。”
“下次!下次有机会再说!”阎埠贵干笑着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也彻底忘了自己来借书借工具的初衷。
过了两天,阎埠贵还是没死心,又惦记上了李永祥那套新买的工具。
他家腌菜缸的盖子有点变形,盖不严密,想借扳手和锤子敲敲打打。
这次他学聪明了,不再拐弯抹角,直接上门说道。
“永祥,借你的工具用用,我紧一下缸盖,一会儿就还给你。”
李永祥非常爽快地答应了:“工具在屋里墙角的那个木箱子里。”
“三大爷您自己去拿,用完放回去就行。”
阎埠贵心里一喜,正要进屋。
却听见李永祥像是无意地自言自语:“唉,这套组合扳手是英制的,和咱们平时常用的公制尺寸不太一样。”
“拧的时候得注意角度,不然容易把螺丝的棱角拧坏,到时候这螺丝可就废了…”
“还有那把锤子,木柄是刚装的,好像有点松动,敲打的时候别太用力…”
阎埠贵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。
他完全没料到,借个工具竟然有这么多讲究。
不仅要分清英制和公制的区别,还得担心把螺丝拧坏,连锤子柄都得小心翼翼地爱护。
要是真没用好给弄坏了,以李永祥的精明,肯定得让他赔一整套新的,这也太不划算。
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最后只能干笑着把手缩了回去。
“哈哈……那个啥,我突然想起来了,老刘家好像也有这些工具,我……我去跟他借好了。”
“他那东西糙得很,用着也不心疼,就不麻烦你啦。”
说完,他带着几分尴尬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经历了好几次这样的事,阎埠贵发现,想在李永祥身上占点小便宜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每次不仅便宜没捞着,反倒差点被对方绕进去,惹上一身麻烦。
他只好暂时收起了那些小心思,摇着头念叨。
“这小子……真是油滑得很,比算盘珠子还精,实在惹不起,惹不起啊。”
随后,他又把算计的目光,投向了院里其他更容易拿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