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流光溢彩的商城，楚晨漫步在城市的霓虹灯下。夜风拂过他新修剪的头发，带来一丝凉爽，却吹不散他心头那点陌生的躁动。他今晚不打算回到那个曾经和季明月同居爱巢、如今只剩回忆的出租屋。即便季明月还在，那个象征着失败和屈辱的角落，他也不想再踏足了。
行走间，一块设计奢华、灯光迷离的巨大霓虹灯牌吸引了他的目光——“天鹅湖国际水疗会所”。
“天鹅湖会所……这应该就是老大口中经常念叨的那个‘男人的天堂’？”楚晨喃喃自语，脑海里浮现出室友方圆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。
方圆，人如其名，身材敦实，性格圆滑，是宿舍里的“老大哥”兼情报中心。他总爱在深夜寝室座谈会上，用一种悲天悯人又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宣传着他的“理论”：
“兄弟们，知道吗？天鹅湖的小姐姐，不用你出彩礼，就可以给你当老婆，不要十五万八千八，只要1588，今夜你就可以拥有她！不，你那不是拥有她，而是在拯救她！她有一个好赌的爹，生病的妈，上学的弟弟，破碎的家……咱们这是在积德行善！”
往日里，楚晨对这种言论总是嗤之以鼻，觉得既低俗又虚伪。但此刻，站在这个灯光暧昧的门口，看着衣着光鲜的男人们从容进出，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口袋里近两亿的余额，和新获得的系统，像两团火在烧，催生出一股他从未有过的、想要放纵和探索的冲动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去洗个澡。”他试图说服自己，“对，好久没正经泡过澡了，那里的环境肯定比公共澡堂好得多。我又……什么都不干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，眼神左顾右盼，仿佛周围随时会跳出熟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堕落。他最终还是低下头，像做贼一样，顺着旋转门溜了进去。
门内是另一个世界。
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大堂映照得如同白昼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、昂贵的香氛。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身影。与那些轻车熟路、直接走向前台或更衣区的客人不同，楚晨僵在原地，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他总觉得那些穿着笔挺制服、面带职业微笑的服务生，以及那些坐在休息区沙发上闲聊的客人，目光似乎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这个“生面孔”上。这种被注视的感觉，让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又有些动摇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先生晚上好，是一位吗？请问是洗浴还是需要其他服务？”一位经理模样的男子适时地迎了上来，笑容可掬，语气恭敬，并没有因为他片刻的局促而流露出任何异样。
楚晨稳了稳心神，想起系统面板上那可怜的“6.5”评分，以及“亟待升级”的系统，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：这里，会不会就是快速提升“经验”的……新手村？
“一位，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先洗浴。”
“好的先生，请这边换鞋，这是您的手牌。”前台经理礼貌地指引。
楚晨按照流程换上柔软的拖鞋，接过温润的木制手牌，走进了男宾洗浴区。
氤氲的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。光洁的瓷砖、宽敞的按摩池、独立的淋浴隔间……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那个拥挤、潮湿的公共澡堂截然不同。他仔细地清洗，打上丰富的泡沫，感受热水冲走最后一丝疲惫和往日的颓废。
当他穿着会所提供的舒适浴袍，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走进灯光昏暗、格外安静的休息大厅时，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，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。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彻底地清洁过自己，也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由外而内的松弛感了。
休息厅里光线柔和，一张张宽大柔软的按摩椅整齐排列，只有少数几个客人戴着耳机躺在那里，或是闭目养神，或是看着前方屏幕上的电影。楚晨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，刚调整好椅背，准备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，一个温和的声音便在身旁响起。
“先生，需要按摩放松一下吗？或者您有熟悉的技师么？”
楚晨侧头，只见一位穿着得体工装、妆容精致的女子正微微躬身，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看着他。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容貌姣好，气质干练。
“系统，查看她的属性面板。”楚晨心中暗念。
“叮，此女无法为系统提供能量，目前无法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