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平稳行驶在通往别墅区的林荫道上,车内静谧,只余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苏晚晴终于从方才一掷千金的震撼中稍稍抽离,忍不住侧首望向身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语气带着嗔怪与真切担忧:
“小晨子,你太冲动了。只听介绍,看了段视频,连实景都没看就买下……那可是九千八百万!你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近乎疯狂的消费方式。
楚晨闻言非但不反省,反而笑嘻嘻凑近,手臂自然地环住她肩膀,语气带着混不吝的豪横:“对啊,就是大风刮来的!”他目光灼灼地凝视她染着薄晕的侧脸,声音压低成磁性耳语,“冲冠一怒为红颜。为了晚晴姐,别说九千八百万,就是九亿八千万,我眼睛都不会眨。”
这话虽带着玩笑的夸张,其中毫无保留的维护却精准击中苏晚晴心中最柔软的角落。她嗔怪地瞪他,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甜意。这家伙,哄女人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。想起他曾对季明月的痴情,心头微酸,却又被他此刻眼中只映着自己的专注所取代。
五分钟后,车辆稳稳停入楼王别墅的独立车库。司机恭敬表示在外等候,将完全私密的空间留给二人。
楚晨牵苏晚晴下车,站在宏伟的别墅大门前并未急着开门。他转身,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坏笑,落在她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。
想起昨夜某些旖旎画面,他喉结滚动,凑近她耳边,声音刻意压低:
“晚晴姐,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苏晚晴被他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,长睫轻眨,眼中满是纯然不解:“喜欢我什么?”
楚晨脸上坏笑加深,视线更加“专注”地流连于那诱人的曲线,一本正经地一字一顿:
“我最喜欢你……孝顺。把‘奶奶’照顾得……真好。”
“奶奶?”苏晚晴先是茫然,随即顺着他几乎黏在自己胸前的视线猛地醒悟!热血“轰”地冲上脸颊,连耳垂都染成绯色。
“你……胡说什么!”她又羞又恼,下意识环臂遮挡,美目圆睁嗔视楚晨,“奶奶早就过世了!你怎么……这么不正经!”
看着她从清冷仙女秒变炸毛猫咪的模样,楚晨心中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。他得寸进尺地靠近,鼻尖几乎触及她发丝,笑嘻嘻道:
“以前是没机会展现。再说,我这叫懂得欣赏……世间美好。”目光依旧炽热大胆,“而且刚才在售楼处,某位仙女默认是我‘媳妇儿’时,可没嫌我不正经。”
提及此事,苏晚晴脸颊红得要滴血,强自争辩:“那、那是权宜之计!不作数!”
“哦?权宜之计啊……”楚晨拖长语调,眼中笑意更深,带着洞悉一切的狡猾,“那昨晚某位姐姐抱怨嘴酸,也是权宜之计?”
“楚晨!”苏晚晴羞极,扬起粉拳欲捶。
楚晨大笑着抓住她手腕,稍一用力便将半推半就的她带入怀中。苏晚晴象征性挣扎两下,便顺从地倚在他胸膛,听着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,自己因羞窘狂跳的心竟奇异地安稳下来。
他搂着她纤细腰肢,下巴轻抵她发顶,心中一片餍足。虽无系统提示,却能清晰感知两人关系在插科打诨与肌肤相亲中正飞速升温、稳固。
低头在她泛红耳垂边用气音轻道:“晚晴姐,不管你承不承认,你都是我‘媳妇儿’了。跑不掉的。”
苏晚晴在他怀中轻颤,没有回答,只将发烫脸颊更深埋入他颈窝。这无声的默许,胜过千言万语。
他不再逗她,取出钥匙。“咔哒”轻响,崭新生活的大门随之开启。
极简现代风的精装修别墅,线条利落,空间开阔。巨幅落地窗外庭院景观如画,阳光倾泻而入,在光洁地板上投下温暖光斑。空气中有新家具与清洁后的淡淡气息。
“哇……”苏晚晴不由低叹,暂忘方才羞窘。她环顾这宽敞、明亮、奢华的陌生空间,眼中满是恍惚。昨日尚在泥潭挣扎,为母亲医药费与家庭债务愁眉不展;今日却立于这众人梦寐以求的“家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