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灯初上,夜幕低垂。
送走了最后一位负责整理归置的家政人员,偌大的别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崭新的家具散发着淡淡木香,柔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,窗外是别墅区静谧的庭院景观,与都市的喧嚣隔绝开来。
楚晨看着眼前这个从冰冷样板间变成充满生活气息的温馨小窝,心中充满了成就感,但更多的,是一种对身边人的渴望和蠢蠢欲动。
他凑到正在客厅整理新抱枕的苏晚晴身边,脸上堆起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,语气带着刻意的撒娇和一点点“害怕”:“晚晴姐,新家太大了,空荡荡的,晚上一个人睡我害怕……我想跟你一起睡,我保证,真的,我发誓什么都不干!”他举起三根手指,眼神却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。
苏晚晴停下手中的动作,侧过头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灯光下她脸颊微红,话带着看穿一切的嗔怪:“我信你个大头鬼!”
话虽如此,她却并没有转身离开,或者给出明确的拒绝,只是继续摆弄着那个柔软的抱枕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花纹。
这无声的默许,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,让楚晨心头火起。
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晚晴进了主卧。主卧很大,那张定制的高端床垫看起来柔软而宽大,睡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苏晚晴先去洗漱了。楚晨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,心猿意马,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。
等到苏晚晴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,带着一身氤氲湿气和沐浴露的清香走出来时,楚晨只觉得喉咙发干。睡裙面料柔软贴身,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,裸露的肩头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她掀开被子一角,躺了上去,背对着楚晨,声音闷闷地传来:“关灯,睡觉。”
楚晨飞快地冲了个澡,出来时只围着一条浴巾。他爬上床,在苏晚晴身边躺下,中间隔着一段“安全距离”。
黑暗中,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楚晨能闻到近在咫尺的、属于苏晚晴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,混合着新床品的味道,无孔不入地撩拨着他的神经。
安静了没几分钟,楚晨就开始“不安分”了。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往苏晚晴那边挪了挪,然后带着委屈的腔调小声抱怨:
“晚晴姐,你的床好小啊,好挤……我就在边上搭一点,保证不进去,好不好?”
苏晚晴背对着他,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没有回应。
楚晨得寸进尺,又靠近了些,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背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磨人的祈求:“让我进去吧……就在外边,好难受……我保证,进去我不动,真的不动……”
他话语里的双重意味和那可怜又无赖的语气,让苏晚晴耳根发烫。她猛地转过身,在黑暗中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,用力一拧。
“嘶——疼疼疼!”楚晨夸张地吸着冷气,却顺势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温香软玉抱个满怀,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睡衣和浴巾仿佛不存在一般。苏晚晴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便安静下来,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无赖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羞恼,却再无半分抗拒。
楚晨低低地笑了,胸腔震动,手臂收得更紧。他低头,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,满足地喟叹:“晚晴姐,真好……”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楚晨率先醒来,生物钟使然。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熟睡的苏晚晴,她像只慵懒的猫咪,蜷缩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绵长。睡梦中,她清冷的眉眼舒展开来,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柔美,嘴角还微微上扬,似乎做了什么好梦。
晨光描摹着她的轮廓,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阴影。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,楚晨小心翼翼地伸手,想将它们拨开,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,苏晚晴便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发出一声细微的、满足的嘤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