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的安眠药和镇静剂,治标不治本,反而会加重身体的负担。”
一旁的高育良也愣住了,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:“慧芬,你身体不舒服?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?”
吴慧芬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来,脸上血色尽褪。
她能怎么说?
说自己因为常年的空虚和压抑,已经夜不能寐,心力交瘁了吗?
在自己这个一心只有工作和权力的丈夫面前,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只会换来一句“多休息”、“别胡思乱想”的敷衍罢了。
看着吴慧芬那苍白而震惊的脸色,林默知道,自己的鱼饵,已经精准地抛到了鱼嘴边。
他温和地笑了笑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“吴教授不必太过担心,这不是什么大问题,只是需要精心调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这里有一种家传的安神茶,是用几种特殊的草药炮制而成,不含任何西药成分。另外,我也会一种非药物的物理推拿疗法,通过刺激特定穴位,可以有效疏肝理气,调和神经。如果吴教授信得过我,可以私下里联系我,我帮您调理一下。”
说完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,写下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,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。工作时间可能不方便接,您可以发短信。”
他的态度,坦然而真诚,没有丝毫的轻浮和逾矩,完全就是一个关心病人的好医生。
吴慧芬看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,心脏不争气地“怦怦”狂跳起来。
她的理智告诉她,应该拒绝。
她是一个有夫之妇,是省委副书记的夫人,私下里和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医生联系,传出去像什么话?
可是,身体的痛苦,和内心深处那股对“被理解”、“被关怀”的渴望,却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,推动着她。
尤其是林默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,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。
高育良在一旁看着,虽然觉得有些不妥,但他想到的,更多是妻子的健康,以及林默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和叶家那通天的关系。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亲和,道:“那就麻烦林医生了,慧芬的身体,就拜托你了。”
吴慧芬犹豫了足足半分钟,最终,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接过了那张纸条。
指尖触碰到纸条的瞬间,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,从指尖窜遍全身。
她紧紧地攥着那张小小的纸条,仿佛攥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她低着头,不敢再看林默的眼睛,用蚊子般的声音,轻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,林医生。”
林默看着她仓惶离去的背影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。
他知道,鱼儿,已经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