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斩碎汉东这盘已经腐朽的旧棋局,再合适不过了。
林默需要一把绝对忠诚,不畏生死,能替他处理一切脏活累活的刀。而一个从绝望深渊中被他亲手“拯救”出来,并被重新赋予希望的人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摧毁他的意志,再重塑他的信仰。让他明白,所谓的“天”,根本不存在,唯一能主宰他命运的,只有自己!
思定,林默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,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,立刻传来吴慧芬温柔中带着一丝慵懒和刻意讨好的声音,那是被彻底征服后,食髓知味的女人独有的腔调。
自从那夜之后,这位汉东大学的知名教授,省委副书记的夫人,已经彻底沦为了林默最忠实的信徒和枕边人。
“慧芬姐,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林默的声音温和如春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“好……好多了,自从……自从那天后,我就再也没失眠过。”吴慧芬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无尽的回味,一想到那晚的疯狂,她至今都觉得脸颊发烫,身体发软,仿佛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默笑了笑,话锋一转,状似无意地问道,“最近高书记好像很忙?我看新闻,省里动作不小啊,沙书记真是雷厉风行。”
提及高育良,吴慧芬的语气瞬间冷淡了几分,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道:“还不是为了那个祁同伟的事,新来的沙书记和那个侯亮平,就像两条疯狗,把山水集团盯得太紧了,他这个当老师的,正焦头烂额呢。”
“祁厅长啊……”林默故意拖长了语调,声音里透着一丝悲天悯人,“我听说他压力很大,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。这种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人,最容易出问题了。身体上的病好治,心里的病,可就难了。”
吴慧芬冰雪聪明,立刻听出了林默的弦外之音。
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带给她新生的小男人,他的任何一句话,她都会奉为圭臬,不打任何折扣地去执行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,”林默轻笑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指点江山的从容,“我只是觉得,高书记作为老师,在关心学生仕途的同时,也该关心一下他的精神健康。毕竟,人要是垮了,再大的前途,又有什么用呢?有时候,找个懂的人,开解开解,比什么都强。你说对吗,慧芬姐?”
最后那声“慧芬姐”,语调微扬,充满了暗示的意味。
吴慧芬瞬间心领神会,一颗心砰砰直跳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柔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顺从,“晚上育良回来,我会‘不经意’地跟他提一提,就说我认识一位林神医,不仅能治身体的顽疾,更能调理心病,对缓解高压人群的精神问题,有奇效。”
“慧芬姐果然是冰雪聪明。”林默满意地挂断了电话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鱼饵,已经撒下。
接下来,就等那条濒死的鱼,自己挣扎着游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