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克曼……”古斯轻声念着这个名字，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击。
他知道这个人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，但能制造出这种级别毒品的人，绝不简单。
他拿起内线电话：“维克托，进来一下。”
很快，一个身材高大、眼神锐利、穿着合身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是古斯最信任的手下之一，维克托。
“老板。”
“去查一下这个。”古斯将报告推过去，
“重点是平克曼背后的人。我要知道是谁，在哪里，有什么背景。注意方式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维克托拿起报告，简洁地应道，转身离开。
古斯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，他的商业帝国不容许任何挑战。
尤其是来自技术层面的挑战。这个神秘的化学家，要么为他所用，要么……就必须被清除。
几天后，杰西搞来了两辆看起来破旧但发动机经过改装的雪佛兰迈锐宝。
以及一沓无法追踪的预付费手机。林夜对他的办事效率表示认可。
新的原料渠道也在杰西的奔走下初步建立，虽然成本略有上升，但安全性提高了。
然而，林夜刚刚增强的【危险感知】却在不断发出细微的警报。
他感觉到，有一种无形的视线，开始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们的活动范围。
不是屠库那种粗暴直接的监视，而是更专业、更隐蔽的窥探。
是古斯的人，林夜几乎可以肯定。
他没有声张，只是更加小心，每次外出都异常警惕，并频繁更换路线。
这天，林夜独自驾驶着一辆迈锐宝，前往阿尔伯克基市区，打算亲自观察一下屠库地盘和洛斯波洛斯炸鸡店附近的情况。
当他驾车缓慢经过炸鸡店时，【危险感知】猛地变得强烈起来！
一股冰冷、审视、充满计算意味的视线，从某个隐蔽的角度落在他身上。
林夜没有转头去看，保持着匀速行驶，但他眼角的余光通过后视镜，捕捉到了炸鸡店临街窗户后。
一个隐约的高大人影，那人似乎也在观察着街道，目光与他交错了一瞬。
是维克托？还是古斯本人？
林夜不动声色地驶离了那片区域，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等级。炸鸡叔的触角，果然已经伸过来了。
就在他思考着如何应对这股来自暗处的压力时，口袋里的预付费手机响了。是杰西打来的。
“林！不好了！”杰西的声音带着惊慌。
“埃米利奥刚联系我，说屠库老大对上次的货非常满意，但他想……想加大订单！而且要我们明天就再提供一磅！他说……如果我们做不到，就要重新考虑合作！”
林夜眼神一冷。屠库这是在试探，也是在施压。
加大订单是假，想逼出他们的生产极限，甚至逼出背后的“化学家”才是真。
前有狼（屠库的贪婪与逼迫），后有虎（古斯的窥视与算计）。
局面开始变得复杂而危险了。
林夜对着电话，声音依旧冷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寒意：
“告诉他，没问题。明天，老地方，一磅货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夜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压力？他求之不得。
正好用屠库的贪婪，来试试他新获得的能力，也顺便……给那位隐藏在幕后的炸鸡叔，送上一份小小的“惊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