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晚饭后,何雨风出去洗碗,洗完碗,回屋打算拿澡票去澡堂子洗个澡,这个年代就是这样,这会儿,上个厕所都要去公厕。
每个人家里面就只有吃饭的地方和睡觉地方,要是想弄个厕所,肯定是弄不到,这会儿城市地下民生基础都没有完善,想给各家各户都通厕所,也是做不到。
就连公厕都是挖了个坑,平时有专门的人负责收拾。
这会儿,谁家要是有厕所,那全院人都能闻到味道,如果是私人私户的四合院那倒是有个自己家厕所,这都是要费很大力气才能修好。
上厕所去公厕,晚上用夜壶,洗澡就要去专门澡堂子,而这会儿也不是每个人都每天洗澡,能够洗个脚,洗个脸,都是很爱干净的人了。
何雨风却是受不了,必须要去洗澡,不然睡觉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雨风,你这是要去哪?”
就在何雨风要出门时候,易中海带着贾东旭找上门。
“我准备出去洗个澡,你们找我哥是吧?他在这里呢。”何雨风不想跟他们废话,只想着赶紧出去了。
“别介,我们是找你,有个事,想跟你说说。”易中海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风明知故问道,肯定是没什么好事,既然跑不掉,那么就只能敷衍他们了。
“一大爷,贾哥,有什么事情进屋说,坐吧。”何雨柱看到他们来了,招呼道。
易中海很满意何雨柱这样客气,有他在这里,何雨风怎么都要给几分面子吧。
“雨风,柱子,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,看你也着急出去洗澡,我就有话直说了,今天你检查零件的时候,说东旭做的那些零件不合格,我已经教育过他了。”
“他也已经知道错了,你看,能不能通融通融,给他个机会,让他做那些零件就都作废算了,省的让他重新做,这么多,你让他做到什么时候?”
“他已经跟我保证了,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,再说了,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,你也不用这么较真。”易中海直接就把话说出来了,语气里满是自信和倨傲。
何雨柱听到是关于何雨风工作事情,他也听说过,贾东旭之前在厂子里做零件就不怎么样,“雨风,你看能帮忙就帮帮忙吧,贾哥跟我们也是这么多年邻居了。”
何雨风摇摇头,为难道:“这个事,实在是爱莫能助了,真的帮不了,每个零件都是我们珍贵的钢铁材料,你们知道现在一点点钢材有多么不容易吗?”
“上面现在没有了援助,本来日子就难过,以后对于报废率,会管控得更严,就是谁也没有这个特权例外。”
“这关系到我们轧钢厂钢铁报国,要是每个人都像是他这样,我们轧钢厂要不要工作?”
“而且从此以后大零件,我们更要关注报废率,因为这样报废下来就是一整块铁板,易师傅,你们这些高级工更要注意。”
“只要是为了生产,有什么困难就不能克服克服,这也是他自己犯的错,没有按照生产标准制造好零件。”
“这就应该要为此承担责任,再说,子不教父之过,易师傅,你是他师傅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既然他犯了错,你是不是也有责任?”
“你就跟他一起加班,把这些零件处理好,你们师徒俩齐心协力,一起把事情做好,我相信,一个星期时间,只要你们加工,就能把需要完成的任务完成了。”
何雨柱听到这话后,说道:“一大爷,贾哥,你们看,这生产事情可是马虎不得,以前,我就听说了贾哥在车间工作不怎么样,所以这么多年也是个二级工。”
“这次,可是不能像是之前那样混日子,滥竽充数了,严师出高徒,一大爷,你对他到底是不够严格,要是严格点,肯定不会这样。”
“像是我们以前做学徒炒菜,要是做不好,可是要被师傅罚,被师傅打,被师傅骂了。”
“您看看二大爷,对他那些徒弟们,就跟对他儿子,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,你没看,二大爷那边徒弟一个个都成材了。”
“他们有人跟贾东旭同时进厂子,现在都已经是三级锻工,四级锻工,五级锻工都有人了,贾东旭还是个二级工,要是他在二大爷手底下,非得被打死不可。”
何雨柱这番实话,让易中海听了心里很舒服,就应该让贾东旭知道自己对他有多好。
而贾东旭心里却是很不屑,当初,不就是看到锻工是吃体量,他可没有这么大力气,刘海中又是个暴脾气,看他对自己儿子都毫不手软。
更何况是对徒弟?
刘海中也有自己儿子,易中海没有儿子,以后能让自己吃绝户,钳工又不是力气活,所以,贾东旭选择成为钳工,拜师易中海。
“你说得没错,我以后是要对东旭严加管教了,只是,这次他要重新做的任务这么多,就算是我帮着他一起,也不是这么容易完成,你看,能不能通融通融,就饶了他这次。”
“我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,最重要的就是要团结,怎么能不互相帮助呢?”易中海皱着眉道。
他没有什么心情听什么大道理,他是来让何雨风解决事情,不是听道理。
“这不是互相帮助的事情,我不能这么做,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我。”何雨风直接道,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说什么大道理了。
“雨风,昨天你进了这院子里的时候,我就跟你说过了,咱们这院子里,最重要的是互相帮助,你现在这么点忙都不愿意帮吗?这就是你一句话事情。”易中海不满道。
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生气了,说道:“雨风,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,这次就算了吧,以后再让他重新加工,零件这么多,就给他个机会吧,这也就是你一句话事情。”
“你就帮帮忙吧,咱们都是住一个院子里,这也不是什么为难事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