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立刻偃旗息鼓了。
“易中海,你思想觉悟不好,你身为院子里一大爷,让你管理院子,你看看,现在乌烟瘴气,我们现在能够在这里过着好日子,是因为有人在默默付出和牺牲。”
“比如何雨风父母,现在在西北做着重要工作,和很多人一起维持着我们现在太平日子,何雨风又是个难得优秀人才,能够落户在我们这里。”
“这也有助于我们这一片风气,我还打算让周围孩子们都好好读书,以他为榜样,以后都能为龙国做贡献,孟母三迁道理,听说过没有?”
“你却因为私人恩怨,因为别人不愿意帮你走后门,在背后做这种事情。”王主任厉声呵斥道。
何雨风看到易中海听着王主任说话的时候,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这估计是流冷汗,而聋老太太现在那里敢说话?
聋老太太没想到,没有证据的事情,王主任居然也能弄清楚,不像是以前旧社会那些衙门官员,就算是打死人了,只要民不举,那就官不究,巴不得越省事越好。
王主任怎么就是个什么事情都要掰扯清楚的人?
什么事情讲究个难得糊涂不好吗?
弄得这么清楚,有什么意思?
不过,这都只是聋老太太心里想法,她可不敢说出来。
“易中海,我现在给你两个解决办法,第一,是让你去劳改一年,劳动纠正你思想问题,第二,是你要求得何雨风谅解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王主任说道。
王主任说的是从轻发落,没说不罚他。
“柱子,雨风,你们一大爷……”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跟何雨风兄弟俩,只要他们俩说话,这事情就能解决,那自然是简单不过了。
她聋老太太在别的地方没什么威严,但是在这院子里,谁都要叫她一声老祖宗吧?
不能不给她这个面子吧?
“别说了,五百块,这件事,没有五百块赔偿,免不了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易中海,你要是跟我明着来,我还不至于这么生气。”
“你在背后窜辍找事情,这换了谁,心里能不膈应?”何雨风压根没给机会聋老太太说话。
何雨柱也没有说话,五百块钱都是他一年多工资了,不过,易中海这么有钱,肯定是给得起。
他也记恨这些天,易中海不搭理他,刚才帮着许大茂说话。
自己都已经跟易中海解释过了,这些都是厂子里规定,没想到他居然不听,不理自己了也就算了吧,没想到,背后居然撺掇贾张氏举报自己堂弟。
他背后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
何雨柱觉得有些不认识易中海。
这真的是自己心里面那个一直很尊敬的一大爷吗?
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
怎么会是这么小气,计较的人?
何雨柱三观都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