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,虚三十二岁了,晃33岁,毛34,35的人了,我觉得,你都快老了,你晚上怎么睡得踏实?活到了这份上,你怎么还在打光棍?”何雨风问道。
何雨柱吓得捂住了耳朵,“好了,你不要说了,别说了,这会儿,要是有老何家祠堂在这,我都要去跪祠堂了,我都听你的,听你的,你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
“你说不告诉他们,我肯定不告诉他们。”
何雨风满意点点头,“哥,这就对了嘛,不然你说你到时候四十岁,依旧是打光棍,这可怎么办?”
………
后院,聋老太太家里。
“老太太,你看看,这个何雨风,真是不像话,他不把你放着在眼里,居然拿您跟永定河王八相比。”易中海愤愤不平道。
“他没有那个意思,也没有指名道姓,怎么就是说我了,刚才是我自己太过于激动了。”聋老太太只得装作大度点,说道。
她这是为自己挽尊而已,这院子里很多人都把何雨风那句王八和老祖宗牵着在她头上,这让她心里怎么可能不生气。
生气又能怎么样?
何雨风这小子,就是不把她放着在眼里。
而且,这小子居然还威胁她了,要把她送养老院子里面。
所以,聋老太太现在觉得要么不对何雨风出手,要是对他出手,就必须要确保他没有还手之力,不然,把自己给搭进去,可就不划算了。
“傻柱现在居然都敢跟贾张氏动手了,他今天跟贾张氏动手了,明天岂不就是我了?何雨风,咱们可以不管他,他已经无可救药了,傻柱呢?”易中海问道。
聋老太太没好气说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这两天,柱子跟你打招呼,你都不理他,你还想着他是有用的呢?”
“你不去理会他,他自然就偏向何雨风那边,这有什么好奇怪?”
聋老太太把一切责任都推在易中海身上。
这一周以来,易中海实在是脾气太大了,就连她去中院吃饭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惹到他。
这也不能怪易中海,自己都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结果来了个人,就说要把自己给撤了,这换谁,谁能接受呢?
易中海不服气,自己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说撤就把自己撤了,还让自己去胡同里扫地,又要去居委会那边接受思想教育。
这让其他院子里大爷怎么看自己,平时自己在这各个院子里,大爷里面是比较受尊重,怎么就这样了呢?
“我这一个星期,对东旭也是发脾气了,可人家孩子依旧是很尊重我,就算我没给他钱买粮食,他也是尊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