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作黑子的壮汉听了同伙的话,悻悻地坐进副驾驶,刚坐稳就对着司机劈头盖脸地吼:“开车!别他妈磨磨蹭蹭的,惹火了老子,现在就送你上路!”他的火气像是没处撒,全泼在了瑟瑟发抖的司机身上,车厢里的空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。
车子重新启动,我侧头看向身边的姑娘,故意提高声音说道:“老婆,你看这两人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我观他们印堂发黑,今日怕是要有血光之灾,你可得离他们远点。”
这话刚说完,前座的黑子猛地转过头,腰间的手枪“啪”地掏了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我的额头,恶狠狠地骂道:“你他妈才血光之灾!再敢胡说八道,老子现在就崩了你!”
“啊!”姑娘吓得浑身发抖,双手抱头尖叫起来。我眉头一皱,不等黑子反应,伸手轻轻一推他的手腕——看似动作缓慢,却带着五年苦修的力道,黑子只觉手腕一麻,手枪差点脱手,枪口也偏到了一边。
“你吓到我老婆了。”我语气微沉,顺势将姑娘搂进怀里,轻声安抚,“别怕,有我在。你老实说,他们是不是绑架你?要是的话,我替你收拾他们,敢动我的人,真是活腻了。”
姑娘埋在我怀里,身体还在发抖,却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他们……他们把我从家里绑出来,要我爸拿赎金……”
“没事的,有我在,他们伤不了你。”我拍了拍她的后背,目光扫向前座的两个匪寇。
这时,后座的另一个壮汉突然开口,双手抱拳,嘴里念出一串奇怪的话:“在下青龙会玄虎,西北玄天一片云,公鸡落在凤凰群,有心上前来搭话,不知哪是君来哪是臣!”
我愣了一下,这颠三倒四的话听得我一头雾水:“什么西北玄天?你说的是人话吗?我听不懂。”
玄虎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,随即明白过来——他说的是道上的暗语,若是同行,定会对出下句,可我完全不懂,显然不是杜家请来的保镖。确认了这一点,他顿时有恃无恐,哈哈大笑起来:“原来你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!既然不是道上的人,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!停车!给老子立刻停车!”
他说着,掏出手枪顶住司机的太阳穴,司机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踩下刹车,轮胎在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冒出阵阵青烟。
“黑子,下车,把这小子拉下去做了!”玄虎对着副驾驶喊道,语气里满是残忍。
黑子眼睛一亮,摩拳擦掌地推开车门,快步走到我这边,一把拉开后座车门,咧嘴笑道:“小子,有种就下来!黑爷今天让你知道,多管闲事的下场!”
“好啊,正想见识见识你的本事。”我笑着推开车门,心中却已做好准备——五年苦修,今日正好拿他试试手。
姑娘见我要下车,急忙抓住我的衣角,眼中满是愧疚和担忧:“你别去!他们有枪,你打不过他们的!”
我回头冲她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手: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再说,你是我‘老婆’,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?”
姑娘脸颊一红,嗔怪地瞪了我一眼:“谁是你老婆!”
下车后,黑子竟把枪收了起来,用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我:“小子,算你有种!黑爷不欺负你,赤手空拳陪你玩玩,让你死个明白!”说着,他猛地挥出一拳,直砸我的面门——拳头带着风声,显然是练过几年拳脚的,寻常人怕是躲不过这一拳。
可在我眼里,他的动作慢得像乌龟爬。五年里,师尊每日用灵气淬体,我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早已远超常人。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我鼻尖时,我抬手一握,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黑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没想到自己势大力沉的一拳,竟被我轻松抓住。他试图抽回手,可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他只能强装镇定:“小子,有点力气啊!不过,这还不够!”
“是吗?”我嘴角微扬,手上微微用力,同时慢慢转动他的手腕,“过瘾的还在后面呢。你的拳头太慢了,力气也差远了——就这点本事,也敢出来作恶?”
黑子的额头开始冒冷汗,他能感觉到我的力道越来越大,手腕像是要被捏断一样。他咬着牙,另一只拳头朝着我的胸口砸来,可这一拳依旧慢得可笑。我侧身一躲,同时膝盖一顶,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呃!”黑子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捂着小腹蜷缩成一团,再也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