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我儿子吧。”
这五个字,像一颗深水炸弹,在四合院这个小池塘里轰然炸开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风不吹了,邻居们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连何雨水的哭声都停了,愣愣地看着顾辰。
首当其冲的傻柱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你……你说啥?让我……给你当儿子?”
这叫顾辰的小子,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,居然让自己管他叫爹?这他娘的是不是有病?
“对。”顾辰点点头,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,“你没听错。你爸跑了,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,可你拿什么顶?你那点工资,够养活你跟你妹妹吗?你妹妹还要上学,以后还要嫁人,这些你都想过吗?”
顾辰一连串的问题,像一把把锥子,扎在傻柱心上。
他当然想过,可他不敢深想。他一个厨子,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,自己吃饱都勉强,怎么顾得上那么多?
“我……”傻柱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看,你没想明白。”顾辰继续说道,“但是,你当我干儿子,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。”
他转向何雨水,小姑娘被这变故吓得不轻,正躲在傻柱身后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顾辰的表情柔和下来:“雨水是吧?以后你就是我干女儿。你的学费,我包了。你想上到什么时候,就上到什么时候。以后嫁人,干爹给你准备最丰厚的嫁妆,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傻柱:“至于你,傻柱。你喜欢做菜,那就好好做。以后家里的事,钱的事,你都不用操心。你只需要记住,你是我顾辰的儿子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
院里的人都听傻了。
这顾辰是疯了?还是家里有矿啊?
平白无故收两个拖油瓶,还大包大揽说得这么轻松?
三大爷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:这顾辰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,哪来这么大底气?他家那点抚恤金能经得起这么花?不对,这里面肯定有事。
二大爷刘海中则是皱着眉头,觉得顾辰这是在破坏院里的规矩。收干儿子是多大的事,哪能这么儿戏?
而脸色最难看的,莫过于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他们俩铺垫了那么久,眼看就要把傻柱收入囊中,结果半路杀出个顾辰,直接要把他们的果子给摘了!
易中海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往前一步,挡在傻柱和顾辰中间,厉声喝道:“顾辰!你别在这胡说八道!你才多大?就想学人家当爹?你这是在拿柱子和雨水开玩笑!”
“就是!”一个跟易中海关系好的大妈也帮腔,“哪有这么认干亲的?太儿戏了!”
“我看他就是想图老何家这间屋子!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顾辰听着这些议论,一点也不生气。
他看着易中海,笑了:“一大爷,我怎么胡说八道了?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他们兄妹俩。不像某些人,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上呢?就等着人家走投无路,好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