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,肚子里都缺油水,谁闻到这味儿能受得了?
特别是那些小孩,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围在顾辰家门口,扒着门缝往里看。
“妈,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“哇——”
院子里,小孩的哭闹声此起彼伏。
三大爷阎埠贵家,他老婆正在煮棒子面粥,闻到这股肉香,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了。
“他爸,这……这是顾辰家在做肉?”
阎埠贵吸了吸鼻子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酸溜溜地说:“还能有谁?这顾辰,真是下了血本了。傻柱这小子,算是掉福窝里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晚上咱们去不去啊?”三大妈问。
“去!为什么不去?他请了,咱们就得去,不然多不给他面子。”阎埠贵说得义正言辞,眼睛里却放着光。
白吃的肉,不吃是傻子!
另一边,二大爷刘海中家,气氛就没那么好了。
刘海中黑着脸坐在桌边,听着外面传来的香味,和两个儿子刘光天、刘光福吞咽口水的声音,心里的火“噌噌”往上冒。
“咽什么咽!没出息的东西!人家吃肉,关你们什么事!”刘海中一拍桌子,吼道。
光天光福吓得一哆嗦,立马低下头,不敢出声了。
但那股肉香味,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,馋得他们抓心挠肝。
他们心里不由得开始羡慕傻柱。
同样是爹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人家那个新认的爹,给肉吃。自己这个亲爹,只会打骂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。
中院,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也在念叨:“老易,这肉味……傻柱的手艺是真好啊。”
易中海冷着脸,一言不发。
他心里堵得慌。
这香味,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反复抽在他脸上。
每香一下,就提醒他一次,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他本来是想去看傻柱笑话的,结果现在,全院人都在羡慕傻柱,他易中海,反倒成了那个笑话。
“不去!说不去就不去!”易中海闷声说道,“我倒要看看,他顾辰能得意到什么时候!坐吃山空,等他把那点家底吃完了,有他哭的时候!”
话是这么说,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肉香味,还是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真香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