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顾辰以技术攻关的名义,向杨厂长请了一天假。
他拿着杨厂长亲自给的地址和介绍信,坐着伏尔加,去拜访了京城里一位早已退休、轻易不出山的老中医。
这位老中医姓施,人称“施神针”,祖上是宫里的御医,一手针灸和调理的方子,出神入化。
顾辰凭借杨厂长的面子,和自己那“说服光环”的加持,再加上出手阔绰,直接送上了几根小黄鱼作为“诊金”,成功地从施神针那里,求到了一副专门针对女子宫寒不孕、调理气血的秘方。
方子到手,顾辰心中大定。
他知道,这是敲开娄家大门的第二块,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敲门砖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辰没有急着去拜访娄家,而是按部就班地在厂里上班,处理公务。他展现出的技术能力和管理才华,让厂里的技术员和工人们心服口服。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几个车间里久拖不决的生产难题,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,威望日渐高涨。
而四合院里,也出奇地平静。
自从顾辰展现了“神仙手段”,又收拾了贾张氏和许大茂之后,院里那帮禽兽,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,见了顾辰的几个“儿子”,都点头哈腰,客气得不行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更是夹起了尾巴做人,连院里开大会的次数都少了。
整个四合院,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“和谐”景象。
而在这份平静之下,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家里,却是暗流汹涌。
许大茂自从被顾辰敲打之后,回家对娄晓娥的态度,确实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不再骂骂咧咧,不再颐指气使,甚至还会主动帮忙干点家务,说话也是轻声细语,生怕惹得这位姑奶奶不高兴。
但这种刻意的讨好,在娄晓娥看来,比以前的打骂,更让她感到恶心。
她知道,许大茂怕的不是她,而是她身后的顾辰。
这个男人,已经懦弱到了骨子里。
娄晓娥对他的最后一丝情分,也在这日复一日的虚伪讨好中,消磨殆尽。
这天晚上,娄晓娥的母亲林雅芝,亲自来到了四合院。
她没有惊动任何人,直接进了许大茂的家。
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娄晓娥又惊又喜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林雅芝拉着女儿的手,坐了下来,她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倒茶、一脸谄媚的许大茂,淡淡地说道:“许大茂,你先出去一下,我跟晓娥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“诶,好,好。妈,您跟晓娥慢慢聊。”许大茂哪敢不从,连忙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。
等许大茂一走,林雅芝的脸就沉了下来。
“晓娥,你跟妈说实话,这些天,许大茂是不是没再欺负你?”
“嗯。”娄晓娥点了点头,“他……他现在对我挺好的。”
“好?”林雅芝冷笑一声,“那是他怕。他怕的不是你,是那个顾副厂长。”
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妈,我……”娄晓娥的眼圈红了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想问你一句话。”林雅芝握紧了女儿的手,“这样的日子,你还想过下去吗?”
娄晓娥的眼泪,再也忍不住,流了下来。她摇着头,泣不成声。
“不想……我一天都不想过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林雅芝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决绝,“既然不想过,那就不必过了。明天,你就跟他提离婚!”
“离婚?”娄晓娥愣住了。
在这个年代,离婚可不是一件小事,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