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辈分不都乱了吗?”
“许大茂那孙子,以后不得管自己老婆叫姐?”
“何止是叫姐,我听说顾厂长还让他叫岳父呢!”
“我的乖乖,这顾厂长,也太会玩了!”
院里的人议论纷纷,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,充满了同情和……幸灾乐祸。
许大茂涨红着脸,埋着头,一声不吭地搬着东西。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,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这辈子,就没这么丢人过。
而躲在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茹,听到这个消息,则是彻底慌了。
“妈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秦淮茹的脸都白了。
她原先还想着,娄晓娥跟许大茂过得不好,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。可现在,娄晓娥一步登天,成了副厂长的干女儿!自己跟人家一比,简直就是地上的泥。
贾张氏更是吓得浑身哆嗦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那个顾辰,他……他这是要把院里的人,一个个都收过去啊!他把娄晓娥都收了,那……那他是不是也看上你了?”
贾张氏的脑回路很清奇,她觉得顾辰收娄晓娥,肯定是看上了娄晓娥的美色,想把她弄到身边。那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,长得也不比娄晓娥差啊!
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!”秦淮茹又羞又气。
“我胡说?”贾张氏瞪着她,“你别忘了,顾辰是怎么对付我的!他断了咱们家从傻柱那儿拿好处的路,现在又把娄晓娥弄走了。他这是要把咱们家往死里逼啊!咱们要是再不想办法,就真的要饿死了!”
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,她妈说的是事实。
自从被顾辰警告之后,傻柱现在见了她,都绕着走。以前还能带回来的剩菜剩饭,现在连根菜叶子都看不到了。家里的日子,是一天比一天艰难。
看着外面热火朝天搬家的场景,看着许大茂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,再想想自己家里的冷锅冷灶。
秦淮茹的心里,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必须得想个办法,必须得跟顾辰,重新搭上关系!
她的目光,落在了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儿子棒梗身上,一个念头,渐渐在她心里成型。
……
另一边,傻柱领着刘光天和刘光福,把娄晓娥的东西都搬到了干部楼。
然后,他又带着娄晓娥和何雨水,直奔百货大楼。
“妹妹,你看上哪件买哪件!我爹说了,钱管够!”傻柱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地说道。
娄晓娥看着琳琅满目的新衣服,看着那些她以前只敢看不敢买的布料和裙子,心里百感交集。
她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,有男人这么舍得为她花钱。
不是她父亲那种理所当然的给予,也不是许大茂那种带着目的性的施舍。
而是一种纯粹的、不求回报的关爱。
她试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,镜子里的自己,明艳动人,仿佛年轻了好几岁。
“好看!太好看了!”何雨水在一旁赞叹道。
傻柱也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好看!我妹妹穿什么都好看!”
娄晓娥的脸上,露出了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她知道,自己灰暗的人生,从今天起,终于照进了一缕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