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许大茂就接到了顾辰的“精神指令”。
让他去查冉秋叶的底细。
许大茂现在对顾辰是唯命是从,接到任务,立马就行动起来。
他放映员的身份,在打听消息这方面,有着天然的优势。他借着去学校放电影的机会,跟学校的领导老师们拉关系,套近乎。
再加上他那三寸不烂之舌,和几包好烟的开路。
不到半天功夫,就把冉秋叶的情况,摸了个底朝天。
当天晚上,他就跑到干部楼,一五一十地向顾辰做了汇报。
“爹,都查清楚了!”许大茂站在顾辰的书房里,像个邀功的小学生,“那个冉秋叶,二十二岁,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根正苗红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。人长得确实不错,性格也温和,在学校里风评很好,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许大茂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什么?”顾辰问道。
“我打听到一个事儿。”许大茂压低了声音,“这个冉秋叶,能分到咱们厂办小学来当老师,是……是一大爷易中海托了关系,在后面帮的忙。”
“而且,最近易中海,没少往学校跑。又是帮着修桌椅,又是帮着通下水道的,对这个冉老师,是格外地关心。”
顾辰听完,笑了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。
这冉秋叶,就是易中海给他和傻柱,下的一步棋。
“爹,您看这事……”许大茂试探着问道,“这明摆着是易中海那老东西,想用美人计,来离间您和傻柱哥啊!咱们可不能上他的当!”
许大茂现在是彻底把自己当成了顾辰的心腹,分析起问题来,也是头头是道。
“上当?”顾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“他易中海想下棋,那也得看,我这个当对手的,愿不愿意陪他玩。”
他看着许大茂,吩咐道:“这件事,你知我知,不要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傻柱。他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,冉老师家世清白,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啊?”许大茂愣住了,“爹,您这是……?”
“按我说的做就行了。”顾辰摆了摆手,“另外,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“您吩咐!”
“你去查查,冉秋叶的父亲,在哪个车间工作?最近身体怎么样?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?”
许大茂虽然不明白顾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连忙点头应下。
“是!我马上去办!”
……
许大茂走后,顾辰把傻柱叫到了书房。
“柱子,冉老师的情况,我让大茂打听清楚了。”
“怎么样?爹?”傻柱一脸期待地问道。
“嗯,是个好姑娘。”顾辰点了点头,“家世清白,知书达理,跟你,倒是挺般配。”
傻柱一听,高兴得脸都红了,搓着手,嘿嘿地傻笑起来。
“不过,”顾辰又说道,“这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,光听别人说不行,你自己,也得去见见,看看合不合眼缘。”
“见?怎么见啊?”傻柱犯了难。他一个大老粗,可不知道怎么跟女老师打交道。
“这事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顾辰笑了笑,“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