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火里藏仙，练到指尖冒烟才叫入门
陈凡捏着瓷瓶的指节泛着青白——瓶身还留着丹药的余温，那股清苦药香裹着灵气往鼻子里钻，比外门弟子捧着聚气丹当祖宗供的样子，可带劲多了。
“赵监工说我偷炼禁丹？”他抬眼，目光跟淬了冰似的扎过去，“那这丹，你倒说说犯了哪条宗规？”
赵德柱后背“咚”地怼在断墙上，野葛藤蔓缠上裤脚，跟条蛇似的拽了他一下。他盯着瓷瓶，喉结动了三动，突然炸毛：“杂役！杂役不得私自用丹炉！你这破炉哪来的？”
“废园里捡的。”陈凡抬下巴指了指墙角锈得掉渣的小炉子，“赵叔要是嫌违规，尽管砸——但砸之前，不如让执事大人看看，这炉子里炼的丹，比外门丹堂的中品货强多少。”
人群里传来抽气声。穿洗得发白的青衫、腰间挂着“外门二十三”木牌的周通挤到最前面，眼睛亮得跟见着灵石：“我上月求了颗中品聚气丹，花了三十块灵石！你这丹……给我闻闻？”
不等陈凡点头，周通已经凑上去。丹香钻进鼻子的瞬间，他身子猛地僵住——体内灵气跟被勾了魂似的，顺着经脉往上窜，差点没控制住冲关。他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这、这是上品中的极品！丹堂长老炼的丹，也就这气象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赵德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起来，三角眼红得渗人，“你就是个连青木火都控不稳的杂役，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青木火？”陈凡轻笑一声，指尖一弹，淡青色火焰“呼”地窜出来——不对，那火不是普通的青，焰心裹着层金芒，跟有只小虫子在里面扑棱似的。他屈指一弹，火焰精准落在赵德柱脚边的枯枝上，枯枝瞬间化作灰烬，连火星都没剩。
人群炸了锅。几个学过丹术的外门弟子面面相觑，声音都发颤：“这火控……至少是丹堂正式丹徒的水准啊！”
陈凡往前一步，阴影罩住赵德柱，声音冷下来：“赵监工，杂役房的规矩里，哪条写着杂役不能用废炉？哪条写着杂役不能碰丹炉？你昨日抽我三十鞭，说我偷懒；今日拿烂药渣子刁难我——”他一把扯开衣领，后背的鞭痕还渗着血，“这些伤，是监工该对同宗弟子打的？”
苏小婉攥着药篓的手指绞得发白，眼眶红得跟浸了水的樱桃。她想起昨夜陈凡趴在她屋里草堆上，她用温水擦他伤口，他疼得抽气却还笑着说“小婉你手真轻”——现在这人站在阳光下，后背的伤刺得她心口发疼。
“够了。”
清冷的女声从野葛后面飘过来。穿月白裙的少女踩着碎步进来，发间插着支羊脂玉簪，眉峰跟冻住的雪线似的，正是内门圣女林若雪。
陈凡瞳孔微缩——这女人半年前选药童时，曾把赵德柱藏起来的蠢货骂得狗血淋头，说“污我药园”。此刻她目光落在瓷瓶上，声音没带半点温度：“丹给我。”
陈凡指尖顿了顿——系统刚提示“高阶修士关注，酬勤点+5”，这女人是筑基中期的大佬，得给几分面子。他递出瓷瓶。
林若雪拔开瓶塞，丹香溢出来的瞬间，她周身灵气跟被吸铁石吸了似的，自动绕成个小漩涡，连发间玉簪都泛起淡蓝微光。她指尖轻触丹丸，丹纹突然流转起来，在她掌心投下青莲虚影。
“上品聚气丹，药效十五倍。”她抬眼看向陈凡，“谁教你的丹术？”
“自学。”陈凡摸了摸鼻子，没说前世翻烂药典的事，“就瞎琢磨着用废料试的。”
林若雪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忽然从袖中摸出块刻着丹纹的玉牌，扔给他：“跟我去丹堂。”
赵德柱急得眼都红了，扑过来要拽陈凡袖子：“圣女！他是杂役，不能进丹堂——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林若雪斜眼瞥他，指尖弹出缕灵气，跟根细针似的戳在赵德柱胸口。他闷哼一声，踉跄着撞在断墙上，嘴角溢出鲜血，连退三步才站稳。
陈凡看着赵德柱的惨状，心里清楚——筑基中期的修士对付炼气期的杂役，跟捏死只蚂蚁似的。
“走。”林若雪转身，袖角扫过陈凡手背，带着点凉丝丝的灵气。
人群自动分开条路，外门弟子们交头接耳，看向陈凡的目光里多了敬畏。苏小婉站在断墙下，攥着药篓的手松开，嘴角翘起来露出小虎牙：“小凡哥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陈凡回头，风掀起她的青布裙角，晨露沾在发梢，像撒了把碎钻。他笑了笑，跟着林若雪往外走——
系统提示音突然蹦出来：“叮——首次在公众场合露脸炼丹，触发隐藏任务【丹道初鸣】：去丹堂炼出三枚让丹师点头的丹药。奖励：酬勤点×20，火控术升级（可操控双火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