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老子不抢不偷，专治装蒜的
张奎派的灰衣仆人卯时三刻就摸来了。
陈凡蹲在药园浇苏小婉新育的灵竹，露珠滚到手绳上，凝着绿莹莹的光。
他刚碰仆人递来的纸角，系统就蹦字：【外门执事示好，丹道影响力+5%】。
展开纸条，八个墨字还泛着冷意：“三日后，库房。”
仆人腰间挂着青焰阁铜牌——张奎这是派心腹探底，既怕消息漏，又想递好。
苏小婉端着药篓从竹丛后钻出来，手绳绿芒晃啊晃：“小凡哥，王伯说九叶芝发芽了。”
瞥见纸条，她睫毛颤了下：“张执事的？”
“试探我。”陈凡把纸条揉碎撒竹根，“紫髓藤、寒心莲都是凝脉丹料。外门库房查得严，他透底要么怕我丹厉害，要么——”勾了勾嘴角，“想看看我能把废料炼出啥花样。”
苏小婉伸手拍掉他肩头草屑：“那咱们...”
“按规矩来。”陈凡握住她沾药泥的手，凉丝丝的，“李莽。”
篱笆外钻进来个黑壮汉子，腰间别着他给的碎玉——外门杂役的通行标。
“主子。”李莽声音糙得像砂纸，这是第三次这么喊他了。
“去回张执事。”陈凡摸出半块焦黑玉牌——激活九曜炉的残片，“就说货入库留半炷香通风。代价是——”抬眼，“外门晋升的内部名录。”
李莽接玉牌时，指腹蹭过残片上的丹纹，喉结动了动：“明白。”
转身要走，又瞥苏小婉：“那姑娘手绳...前日刘婶的枯菊活了，莫不是...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陈凡语气软下来，“快去快回。”
李莽走后，陈凡蹲在药园石凳上，指尖蹭着石面。
识海系统跳：【当前酬勤点：3200】。
他抬头喊苏小婉：“要是药园灵草能自给，批量炼丹咋样？”
苏小婉蹲下来，手绳上的灵草纹转啊转：“王伯说百花圃的星陨苔三天一茬，今早我见冰蚕花都发芽了。你炼丹时，草都跟着动，我手绳上的灵草籽...像在吸丹气。”
陈凡瞳孔缩了下。系统炸提示：【与苏小婉协同作业多，触发“丹草共生”——炼丹省20%药材，酬勤点多15%】
“懂了！”他蹦起来，石凳哐当倒地，“药材自己长→批量炼→定点卖...闭环！”
掰着手指头算，“张奎的药材、王伯的丹术、小婉的灵体，还有李莽他们...就差火源了...”
他突然想起来，快步往柴房改的炼丹室走。
墙角破木箱里，《引火诀》残卷裹着油布，边角还沾着上次炼丹的焦痕。
“这次不练火势，练细火。”陈凡铺开残卷，指尖划过“微焰凝核”，“系统说控火到精通能模拟地心炎——得先把火苗弄细过头发丝。”
他捏起药园捡的沙粒，引灵气在指尖凝豆大火苗。
第一下，沙粒烧得焦黑；第二下，火苗抖，沙粒裂两半；第三下——额头冒冷汗，手指被火灵气灼得焦黑，他还笑着把疗伤丹塞嘴里。
系统跳：【精细控火训练中...1/100】
苏小婉端药碗进来，正见他指尖火苗细得像蚊足，裹着沙粒转。
“小凡哥...”她声音颤，“都烧七回了。”
陈凡抬头，掌心焦黑正褪——疗伤丹起效了。
“没事。”他笑，“都第七十八次了。”
沙粒突然“叮”的一声。
陈凡屏息——灰沙粒在火苗里熔成半透明琉璃珠，表面凝着星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