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老子种的花，冰山圣女也得排队看
月光漫过篱笆时，洛冰凝的身影已立在院外。
冰晶步踏碎晨露，寒雾未散，陈凡已抬眼望来：“圣女这脚程，比山雀啄露还轻。”
他放下丹瓶起身，带起一阵混着药香的风：“可是丹效如何？”
洛冰凝耳尖泛起薄红，到底没绷住圣女架子，将腰间玉牌往石桌一放：“冰玉露取来了。”
玉牌浮起淡蓝水雾，封印着极致的寒意。
陈凡接过，指尖在封印上轻轻一按，系统炸响：【高阶灵液兼容，丹术+10，酬勤+100】
“我这药园里，赤焰草抽了新枝，比市面上的嫩三分。”他笑道。
“药园？”洛冰凝顺着目光望去。
篱笆另一侧，数十株灵草在夜色中泛幽光。九叶兰凝着星露，赤焰草跳着火苗，最中央的冰魄花——素白花瓣上竟晕染着金纹，像撒了把碎星砂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下意识迈步，却被藤条拦住。
那藤条生得极怪，遍生青黑倒刺，淬着毒。
“护园藤。”陈凡抄手笑，“前日有野狐狸扒拉药草，现在还在山脚打滚。”他瞥向洛冰凝，“圣女若想看，得排队。”
洛冰凝眉峰一跳。她何时需要排队？
可话到嘴边，苏小婉捧着琉璃灯出来了。灯光落在药园，灵草竟似活了，叶片舒展，朝着苏小婉倾斜，连冰魄花的金纹都亮了三分。
“凡哥，我煮了莲子羹。”苏小婉将灯挂在篱笆上，对洛冰凝福身，“加了点黄精……”
“小婉的手，天生养灵草。”陈凡接过碗，“前日她摸了冰魄花，花里的灵气自己往她手里钻。”
他突然眯眼望向院外：“总有些人，偏要往护园藤上撞。”
话音未落，院外传来冷笑：“陈杂役好大谱！”
杜子阳掀着药堂月白锦袍闯进来，身后俩外门弟子扛着药锄。
他目光扫过药园，瞳孔骤缩——那冰魄花的金纹，分明是灵草化形的征兆！
“魏长老说，药堂要收管全宗灵草园！”他指着陈凡鼻子，“你私占药园，养毒藤伤人，该废去修为，赶出山门！”
苏小婉手指绞紧裙角。
陈凡却不慌不忙喝了口莲子羹：“宗规写着，杂役培育出三阶以上灵草，可免杂役。”
他指了指冰魄花：“这株花，昨日刚突破二阶巅峰，今日就能结一阶灵种——杜师兄，这算不算三阶？”
杜子阳脸涨得通红，指着两个弟子：“还愣着？把毒藤砍了！”
“慢着。”洛冰凝的声音像浸了冰的剑。
她本不想管闲事，可杜子阳连她被藤条拦住的事都要踩一脚。
更重要的是，苏小婉发间晃动的九叶兰，叶片锯齿比寻常多了两道。
“天玄圣地的人，最见不得以大欺小。”
她指尖拂过玉牌，冰雾骤然漫开，将杜子阳困在原地，“陈凡的灵草若有问题，自有丹堂长老来查。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杜子阳额头沁出冷汗。
他当然知道冰魄花的价值，否则不会连夜带人来抢。
可洛冰凝的威压他承受不住。后退两步撞在藤上，倒刺扎进锦袍，青黑毒液渗进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