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气转金。丹炉内传来清越凤鸣——那是丹纹成型的征兆！
墨玄子猛地起身，面具下呼吸如擂鼓。他见过金丹丹师炼丹，最多三响丹鸣，可这炉已鸣了五声！
“控火！快控火！”魏长老急得直搓手。丹鸣过七，炉身必炸！
陈凡额头青筋暴起。系统警告：【丹炉承压90%，是否消耗2000点提升品质？】他咬碎钢牙——这是昨夜为苏小婉攒的全部家当。
“加！”
炉身泛起金纹，脆弱陶壁瞬间如玄铁般坚固。陈凡趁机抛入最后一味——前日炼废的玄冰化煞丸残丹。
“连废丹都敢用？”墨玄子声音发劈。
“废丹不废。”陈凡盯着炉心，“里面积的冰灵力，正好给小婉的百草灵体当引子。”
系统欢鸣：【废物利用（丹道创新）+1，酬勤点+1000】【融合度100%，丹成！】
“开炉！”
陈凡一掌拍在炉上。金光裹着药香喷薄而出，九枚银纹丹药悬在半空，每枚都映出苏小婉的影子。
“九叶续脉丹！”魏长老抖着摸出丹瓶，“九……九品！”
墨玄子的面具“啪”地坠地。他盯着丹上银纹——那是丹道大师才能炼制的“灵纹丹”，而陈凡只是个杂役！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你用了什么邪术？”
陈凡拾起丹药，轻轻放进苏小婉掌心：“不是邪术。是把被篡改的丹方改回来，是把该减的药引砍下去，是……”他望向苏小婉泛血的脸，“为了在意的人，赌上每一秒的火候。”
系统提示如潮：【丹道专精+10，当前：大宗师（可创跨境界神丹）】【主线任务：揭露丹道真相（进度5/10）】【苏小婉好感度+50，当前：100（生死与共）】
“墨执事。”陈凡转身看向呆立的墨玄子，“您说丹道在纸页里。可我觉得，它在炉里，在手里，在……”他按了按心口，“在这里。”
晨钟骤响，声震青云。这一次，钟声不再是催杂役起床的苦调，而是为新丹道敲响的礼赞。
苏小婉指尖抚过丹药，眼底泛起水雾：“小凡，我能听见灵草说话了。”
陈凡替她拭泪：“那是百草灵体醒了。往后你听灵草说，我炼灵草的丹。”
墨玄子弯腰拾起面具。他望着炉上“凡”字，又摸了摸镇尺上的“玄”字，低声道：“明日起，禁书区钥匙，你拿一半。”
魏长老把芝麻饼塞回陈凡手里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：“走！膳堂炖了十全大补汤——不，二十全！”
丹堂外桃花正艳。陈凡望着苏小婉发间的草屑，望着小竹躲在廊柱后比出的“赞”，望着墨玄子转身时微颤的肩，忽然懂了——所谓丹道巅峰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孤峰。
是有人等你炼完丹，有人陪你翻禁书，有人愿为你，把篡改的历史，重新写一遍。
风卷药香掠过丹炉，“凡”与“玄”在炉壁上交相辉映，像两颗同频跳动的心脏。
属于陈凡的丹道，正式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