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炉炸了。黑红丹液溅在墙上，腐蚀出滋滋的孔洞，南宫烈的银甲都被烧出几个洞。他瞳孔骤缩：“你炼的是毒！”
“是。”陈凡擦了擦脸上的丹渍，眼底亮得像星子，“玄冰煞是寒毒，温性丹药只会激发它。我要用更烈的毒，逼它现形。”
他重新加药——七株寒髓草，九朵赤焰花。
太初净火在炉底翻涌，两种毒物熬成一团黑红的浆，丹香里混着甜腻的死亡气息。青鸾的玉笛突然哀鸣，她盯着洛冰凝——圣女的指尖居然有了温度！
“成了！”陈凡大喝一声，掌心托着枚漆黑丹药。
丹身爬满金纹，像条被封印的毒蛇。他捏开洛冰凝的唇，丹药入口即化，黑色毒雾从她七窍涌出，在半空凝成冰晶，“叮”地碎成齑粉。
洛冰凝缓缓睁眼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凡沾着丹渍的脸——他鬓角的汗滴在她手背上，烫得心头一跳。
“谢……”
“谢什么。”陈凡扯了扯嘴角，系统面板突然弹出金光：
【突破常规丹道逻辑，触发“天道酬勤”隐藏奖励】
【特殊点数+1000】
【解锁“毒丹融合”：可将毒素与丹药结合，创针对性神丹】
他没看面板。
南宫烈的银甲已经收了，青鸾的鞭子垂在地上，魏长老拍着他的肩笑出了褶子。洛冰凝的手还攥着他的手腕，体温顺着皮肤往他心口钻。
“下次中毒，记得找我。”陈凡抽回手，转身捡丹炉碎片，“我的丹，只救值得救的人。”
洛冰凝望着他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她摸出星命佩，玉佩正随着陈凡的动作发烫——原来命定的缘分，从来不是天上掉的，是有人在寒夜里，为你炼一枚带毒的丹。
窗外，黎明的光漫过云涛雪岭。
药庐里，苏小婉抱着刚炼好的稳脉丹等他，柳七娘的蛇环闪着冷光，系统面板上的酬勤点，正缓缓跳向新的数字。
属于丹道的传奇，才刚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