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!”林野调出记忆库,里面竟存着所有被嫁接者的原始记忆,“只要把这些发到全城广播,影研所的谎言就会破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传输!”苏晓晓踹飞一个守卫,回头时肩膀中了一枪,血瞬间染红了衬衫,“我撑不了太久!”
林野抬头看她,突然将自己的金火渡了一半到她伤口上——金色火焰灼烧着子弹周围的皮肤,竟慢慢将弹头逼了出来。“再撑十分钟。”他的声音带着金火的温度,“等传输完成,我们去图书馆接小雅。”
屏幕上的进度条爬到90%时,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博士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像生锈的铁片摩擦:“林野,别挣扎了。你以为的反抗,不过是我写好的台词。”
林野没回头,指尖更快地敲击键盘:“是不是台词,等全城人记起真相,自然会有答案。”
进度条走完的刹那,他拽起苏晓晓冲向天台。博士的笑声在身后炸开:“你以为赢了?73号,你的原始记忆里,可是亲手杀过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天台门被金火焊死。林野看向远处的图书馆,浓烟已经冲天而起。他掏出信号枪,对着天空发射——红色信号弹在暮色中划出弧线,那是他和小雅约定的“危险撤离”信号。
“走!”
苏晓晓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着屏幕:“你看!”
屏幕上,小雅正举着燃烧瓶站在图书馆门口,身后是跑来的消防员。她的手臂上缠着绷带,正是之前帮林野挡刀时留下的伤——那是原始记忆里的疤,根本不是影研所的实验痕迹。
“她没被嫁接!”苏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林野的金火突然剧烈跳动,后颈的紫疤像被烫到般褪去几分。他望着信号弹坠落的方向,突然笑了:“原来锚点,从来都不是建筑。”
天台门被撞得巨响,博士的吼声穿透门板:“你逃不掉的!你的记忆里藏着影研所的终极秘密!”
林野拽着苏晓晓跃过天台边缘,抓住悬梯往下滑。风里飘来图书馆的烟火气,他低头看了眼掌心的血,突然想起小雅总说他握刀的姿势像在握画笔——那是他小时候在美术班的记忆,和影研所没有半点关系。
“终极秘密?”林野的金火在暮色中亮得惊人,“或许吧。”
悬梯下方,一辆摩托车正等着他们,车把上挂着个熟悉的帆布包,里面露出半截画筒——是小雅提前藏好的。林野跨上车,苏晓晓坐在后座,声波刃的寒光在夜色里一闪而过。
“抓紧了。”
摩托车冲出巷口时,林野回头望了眼影研所顶楼的探照灯,突然抬手比了个手势——那是他和美术老师学的“完成画作”的手势,也是影研所记忆库里从未记录过的动作。
屏幕上,博士看着林野的背影,突然调出一段被加密的视频:画面里,年幼的林野举着画笔,身后站着个戴眼镜的女人,正是影研所的创始人。女人摸着他的头笑:“等你能画出‘心’的形状,就告诉你妈妈的下落。”
而林野刚才比的手势,正是用指尖在空中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