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：双婴献祭
双婴的金纹撞上怪物利爪的瞬间，苏晓晓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。男婴像片叶子般倒飞出去，撞在石碑上滑落在地，嘴角涌出的血沫染红了碑底的纹路；女婴被利爪扫中肩膀，整个人旋转着砸向阵法边缘，金纹在她背后炸开半朵残缺的花。
“别管我们！”女婴咳出一口血，指着怪物脖颈上的头颅，“老者的眼睛！那是它的命门！”
怪物嘶吼着转向苏晓晓，脖颈上的老者头颅突然睁开眼，瞳孔里映出阵法的全貌。苏晓晓突然明白——老者早就被恶念同化了，所谓的“后手”根本是陷阱，石碑的光芒不过是在加速双婴的消散。
“你骗我！”苏晓晓挥剑砍向怪物的利爪，剑身被鳞片弹开，震得她虎口发麻。玫瑰印记的光芒忽明忽暗，她能感觉到双婴的生命正在顺着金纹流进石碑，而石碑又将这股力量喂给了怪物。
男婴挣扎着爬起来，拽住怪物的尾巴，金纹在他掌心凝成尖刺，狠狠扎进鳞片缝隙：“姐姐！快用我们的血！双生血能破它的伪装！”他咬开自己的手腕，将血甩向苏晓晓的剑刃，“快啊！”
女婴也学着他的样子咬破手腕，血珠滴在地上，竟化作细小的金色火焰，顺着阵法纹路爬向怪物的脚腕。怪物吃痛咆哮，尾巴猛地一甩，男婴像个破布娃娃般撞在岩壁上，金纹瞬间黯淡下去。
“弟弟！”女婴尖叫着扑过去，却被怪物反手抓住，利爪直接穿透了她的肩膀。她的血溅在怪物胸前，那里突然裂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蠕动的青灰色丝线——那是无数被吞噬的灵魂。
苏晓晓的剑终于染上双婴的血，玫瑰印记与剑刃共鸣，发出刺目的红光。她踩着阵法的光芒跃起，一剑刺向老者头颅的眼睛，却被突然从地里钻出的藤蔓缠住脚踝。低头看去，藤蔓上竟开满了青灰色的玫瑰，每朵花里都嵌着张熟悉的脸——银蛇卫、守山人、甚至还有林野模糊的轮廓。
“他们都在等你呢……”怪物的声音变得混杂，像无数人在同时说话，“加入我们，就不用再失去了……”
男婴突然扑过来咬断藤蔓，自己却被藤蔓缠住全身，青灰色迅速爬上他的脸颊。“姐姐动手！”他的金纹突然全部涌入苏晓晓体内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，“我们本来就是为守护你而生的啊！”
苏晓晓感觉体内涌起股滚烫的力量，剑刃自动挣脱她的手，化作道红光穿透老者头颅的眼睛。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，脖颈上的头颅炸开，露出里面那颗跳动的青灰色心脏——上面竟刻着双婴的金纹。
女婴用尽最后力气扑过去，将自己的金纹拍在心脏上：“弟弟说的对！这才是我们的使命！”她的身体也开始透明，与男婴的金纹在心脏上交织成锁，“姐姐要好好活着……”
心脏在双婴金纹的包裹下开始收缩，怪物的身体迅速崩溃，化作漫天飞灰。苏晓晓伸手想抓住正在消失的双婴，却只握住两把逐渐透明的金粉。阵法的光芒渐渐平息，石碑上的纹路重新变得黯淡，只留下两个重叠的小脚印。
她瘫坐在地，看着掌心的金粉随风飘散，突然发现地上的血迹拼出了朵完整的玫瑰。刚想伸手去碰，玫瑰突然燃烧起来，灰烬中浮出块玉佩——是林野之前送给她的那半块，现在上面多了道裂痕，裂痕里渗出丝青灰色的雾气。
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苏晓晓猛地抬头，看见林野的身影出现在阵法边缘，手里还提着个昏迷的守山人。“晓晓别怕，我来晚了。”他笑着朝她伸出手，袖口下却悄悄滑出条青灰色的丝线，正顺着地面爬向她的脚踝。
苏晓晓盯着他的袖口，突然发现他胸前的玫瑰印记歪了——真正的林野，印记是向左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