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反噬
白鸦显然没料到信号会被屏蔽,骂了句脏话就扑过来抢徽章。林野侧身闪过,铁管横扫过去,正打在他膝盖弯——这招是苏晓晓教的,她说对付亡命徒,就得先废了他们的行动力。
“你以为就这点手段?”白鸦踉跄着后退,突然吹了声口哨。工厂顶部的铁板突然砸落,林野翻身跳上堆木箱,才发现周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围了十几个黑衣人,手里都握着砍刀。
“她算到你们带了人。”林野从木箱后摸出个烟雾弹,拉环一扯,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“但她没算到,我带了这个。”
烟雾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哼和倒地声。林野戴着夜视镜,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苏晓晓留的不仅有信号屏蔽器,还有藏在暗处的麻醉针发射器,触发开关就在徽章背面。他踩着满地瘫软的黑衣人走到白鸦面前,铁管抵在对方喉咙上:“说,当年为什么要动苏叔叔。”
白鸦咳着烟,眼神怨毒:“他挡了所有人的路!那套加密算法要是公布,我们这些人还有饭吃?”
“所以你们就杀了他,还想毁掉他女儿的心血?”林野的铁管又压下去半寸,“苏晓晓早就把算法捐给了国家,你们折腾这么久,不过是在跟空气斗。”
白鸦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四、余震
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林野正蹲在白鸦面前,用他的手机播放一段录音——那是苏晓晓生前录的,里面有白鸦承认杀人的全部过程,藏在加密系统的彩蛋里,只有输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才能解锁。
“她早就知道你会来找我麻烦。”林野收起手机,看着被警察架走的白鸦,突然笑了,“她说,对付疯子,就得比他更疯,但别忘了留后手。”
小李带着技术部的人赶来时,正看见林野在拆那些麻醉针发射器。“林总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他拿起一枚发射器,上面刻着极小的桃花图案,“把这些收好,苏晓晓的设计,留着做纪念。”
回程的车上,林野翻出手机,屏幕上是苏晓晓的照片。他指尖划过屏幕,突然发现壁纸换了——不知何时,照片里多了行小字:“笨蛋,别硬扛,我留了三十七个后手呢。”
五、尾声
一周后,林野在苏晓晓的墓地放了束白玫瑰。墓碑上的照片被人擦得干干净净,旁边多了个小小的金属盒,里面装着那枚桃花徽章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他坐在墓碑旁,指尖摩挲着徽章的锯齿,“你留的那些后手,我都用上了。”
风卷起花瓣,落在他的肩头。衣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,是条陌生短信,只有个定位,附了张照片——陈老板站在钟表店门口,手里举着个密码箱,箱子上贴着张便利贴:“最后一个惊喜,在你办公室的天花板里。”
林野猛地抬头,看向公司的方向。夕阳正落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,折射出一片金红色的光,像极了苏晓晓最喜欢的晚霞。他摸了摸心口,那里的玫瑰印记似乎轻轻跳了一下,像在说“快点去”。
办公室的天花板检修口后,密码箱的锁孔形状,赫然是林野左手无名指的指纹模样。而箱盖内侧,隐约能看见行刻痕,像极了苏晓晓的笔迹:“这次,换你亲自打开了。”